即墨離不但這次避開了女鬼的襲擊,還在女鬼的后背,給予重重一擊。
女鬼被打趴在地上,嘴里還念叨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再即墨離看來,這不叫不可憐,這叫可悲。
有些愛情是不能說不能愛,的他們,是愛了,卻不信任。
她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將鐵匠殺死的是這個女鬼,而再一次殺死鐵匠的是她,縱使原因不同,但結果都是一樣,既然都是罪人,她就愿意做那個唯一的罪人。
殺死女鬼。
女鬼雖能力也不算弱者,可是沉迷于等待的她,已經忘卻了自己。
即墨離嘴里慢慢吐出一句話來,“去見他吧,虧欠也好,誤會也罷,如果可以,在哪里,你把你想說的話告訴他不吧。”
這一次,即墨離依舊是毫無遲疑的將手往女鬼的脖子下方兩厘米的地方襲去,一顆魂心離身,女鬼雙目猙獰似乎,她并不甘心就這么死去。
一個等待了一個誤會幾千年的女鬼,為什么她從來沒有去找過鐵匠,不知道鐵匠在哪兒嗎?不可能,她在這里等待著即墨離的到來,不就是表示了她十分清楚,鐵匠的氣息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一個小小的誤會,便讓她和鐵匠之間成了這堵無法躍過的高墻,縱使知道對方,卻沒有能力翻越這堵高墻,來到對方的身邊,聽聽對方心里面的那句話。
這場戰斗,又只是在一個故事之中結束了。
烏蟄說意外也不算意外,他總覺得,也許即墨離這一次還會放了這女鬼的,沒想到,相反,即墨離的動作真不是吹的,別說有多干脆利落了。
女鬼猙獰而腐爛的臉慢慢化作了灰燼,只聽見那最后的一聲嘶喊,“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女鬼化作灰燼,只剩下即墨離手里的那一刻魂心。
她握在手心,同樣的場景,黑暗慢慢籠罩了即墨離的掌心,再到全身,再到慢慢暗淡和消失,說是消失,倒不如說是被即墨離給吸食進去身體里面。
即墨離那顆被咬掉的手指也不知在何時,從新長出了一根一模一樣的指頭,肩膀上那塊被咬掉的肉和骨頭也莫名其妙的復原。
即墨離沒有知覺,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是什么時候恢復的?是不是自己的能量給恢復的?
即墨離本以為,當這個女鬼的魂心被她吸食進去會與鐵匠的魂心相斥,甚至會讓即墨離生不如死的存在著。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閱知能量的堆積,她似乎越能掌控好這些外來能量,就像這些能量即將屬于自己,就是自己的一般。
之前那種不屬于自己的情緒也漸漸消失。
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腦海的空白模糊的就是一張白紙。
安白在一旁叫醒了即墨離。
即墨離也只是回過了神來,行走的過程中,即墨離依舊問了一個問題,“那個鐵匠見得是誰?”
無倫怎么改變,有些東西還是會壓根在心底,就像這種習慣一樣。
烏蟄則笑著回答道:“一個纏著鐵匠的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