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旁的烏蟄卻聽得好笑起來,心想,這些鬼,妖是都已經將他當做萬知的了嗎?
他提前就說過,遇見什么樣的鬼可都是隨緣,他可決定不了,也不清楚下一個會是誰?
可是,這一番話語,不就擺明了說烏蟄所帶的這些路都是提前預知的,包括會遇見誰,什么樣的鬼,都是他提前知道了的嗎?
莫名,烏蟄很想笑,看來,是自己好像給即墨離的提示太多了。
一旦提示太多,也就不好玩了,烏蟄可不像這么無味。
烏蟄便制止道:“喂,喂,我說,我的確知道的是很多了,但對于陽靈,我還真只是知道一二,為何你們就這么敢確定,我能決定她下一個的戰斗對象呢?”
安白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不想承認烏蟄什么都知道,也不想不承認他對于這陽靈會不知道下一個方向走向的是誰?
豎琴便道:“烏蟄,你知道,不是嗎?”
“………”烏蟄無語。
停頓一會兒,烏蟄才呵斥道:“說了,我不知,能遇見什么樣的鬼,那都是小梨子自己的運氣罷了,豎琴大人,你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不會騙你。”
安白又是冷哼一聲,雖沒有說出來,但明顯臉上的就是不滿和嘲笑。
安白心想,“呵,親人都能撒謊,恩人又得上什么?況且,他說的什么是多,什么是錯都不一定呢。”
豎琴卻不再說話,對于這種口舌之爭,向來不會。
說了這么多,左后選擇的不也還是即墨離。
即墨離身上本是一件帶著深藍色的布料運動服,像及了一個黑色外披下的死神,沒有一點生機。
道:“烏蟄……。”
依舊沒有后續的話語。
烏蟄再一次吞咽了一口唾沫。
豎琴卻在一旁提醒道:“不能讓小梨子涉險,不管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既然帶即墨離來到這里,就不會讓她死,所以,不能那樣做。”
烏蟄:“………”
他又不是一個只會引路的機器,要做什么,他自然明白,無需豎琴在這多說,況且,他還沒看夠呢,怎么可能就這么結束,就算遇見強者,那也是一個不會殺死即墨離的強者。
就像小橋上的惡鬼一樣,連手也不用動一下,即墨離本該就得見閻君的鬼,卻因為這雙眼睛,讓惡鬼沉醉。
手這死神的威嚴,也是這死神的魅力之處,這冥界惡鬼中的神。
烏蟄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在前面帶路,一路上倒是十分平坦,也很遠沒有遇見一個惡鬼。
安白有些不安,這種安靜的場景越像是暴風雨的前兆,只有最強的惡鬼周圍,才會沒有小鬼敢靠近,心想著,莫不是這烏蟄壓根不聽他們的話,一意孤行,還是要將即墨離面臨惡鬼中的高一階級?
安白越想越不對勁,上前就是拉住了即墨離,眼神慌亂的道:“小屁孩,我,我們回去吧,我們會烏傀城,不要去戰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