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一緊張,怒吼道:“烏蟄,你在干嘛,還不放開小屁孩。”
烏蟄一把便將安白甩開很遠,而即墨離卻像一個木偶一樣,任由著烏蟄的拉扯。
豎琴也立刻站了起來,妄想將即墨離拉回來。
卻讓他意外的是,烏蟄的動作,快到讓他看不清,即墨離便已經遠離到很遠的東方。
章刺看的是一臉的懵,這又是要玩什么?
而天空中,那兩個居高臨下的天神,閻君也慌亂的移了移身體,問道:“小弋,小弋,他想做什么?”
烏蟄的真實身份是神,至于是什么神還不清楚,但是,要殺死即墨離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然而,青帝神君的臉上依舊冰山一塊,好無動靜。
閻君愣住,讓他驚訝的,是青帝神君的冷靜,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很清楚這神要做什么?至少不會是害即墨離的事情,不對,至少不是現在要害即墨離。
閻君也冷靜下來,往地面看去,他倒想知道,這個神的目的是什么?
烏蟄將即墨離拉到一邊后,看了一眼即墨離,她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能力消散得越來越快,至少,就算即墨離不再想以這樣的方法強大下去,也不能讓她回到最初吧,那個連一點法力,無倫怎么努力都只是凡人的即墨離。
烏蟄嘆了一口氣,道:“小梨子啊,你真是難搞懂,明明都選擇什么也不要了,最后還是輸了。罷了,既然你答應要替我找到烏厲,我也不能白接受你的幫助,就讓我送你一個禮物。”
即墨離仍舊沒有反應。
烏蟄便將手放到了即墨離的頭上,空氣瞬間被凝固起來,包括哪些黑色的氣息都像是被凍結了一般。
定固在空氣中。
下一秒,這些黑色的氣息就像之前那般,往即墨離的身體里涌去,要說不一樣的,就是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
之前,那些能量完全是因為即墨離身體的吸食,而現在,是這些能量的自行進入。
即墨離的眼睛瞬間瞪大,終于從那暗無光彩,的眼睛變得驚訝,有了反應。
當身體完全將這股能量聚集在身體里的時候,烏蟄收回來手。
即墨離卻突然的抓住了烏蟄的手,疑惑問道:“為什么?”
烏蟄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反問道:“什么為什么?”
即墨離則道:“烏蟄,你不是說,能量只是取決于我嗎?我以為,是因為我的懦弱,所以,這些能量壓根不能完全屬于我,可是,為什么,你可以讓她們成為我的?”
烏蟄:“………”
還能為什么,就憑他是神唄!
但,烏蟄可不敢這么解釋,一旦這么說了,可不就暴露了自己,接下來的事情也許就沒那么好玩了。
烏蟄則道:“做事情總是有兩個辦法,雖然說是取決于你,但是也不代表不能用外力。我不過就是將這些能量強行壓制進你的身體罷了,不過啊,你就放心了,它們已經屬于你了,就算你不想要了,也丟不掉,除非你想像那安白大人一樣,自愿將這些能量轉移到別人的身上,不然,他們不會自動散去。”
即墨離:“………”
她本以為,烏蟄是一個迷,無倫做什么,都總是那么出乎意料,所以,她在避著烏蟄除了帶路,她并不想和烏蟄間發生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