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變了,變得不像自己了。
即墨離哽咽著喉嚨,道:“白白,為什么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為什么呢?
安白又怎么會知道,可是,有一點他很明白,即墨離之所以想強大,完全是因為不原因再看見身邊的人遇到危險,又或者一個一個的死去。
但是,不得不說,即墨離這樣強大的方法,是錯誤的。即墨離頹廢的坐到了地面,雙眼空白,仰望著天空。
豎琴沒有說話,但卻走到了即墨離的面前,蹲在即墨離面前,將她拉入懷中。
安白也自言自語的叫道:“小屁孩………”
畢竟這話是他說出來的,不管出于什么,始終還是傷害到了即墨離。
明明自己也明白的道理,從那些在乎的人的嘴里說出來,還是像針一樣,狠狠的扎在心上。
即墨離身上的黑色氣息再一次開始流走,雖然不是那一瞬間,可是,這樣下去,始終也會流逝完,那即墨離之前所做,不都白費了。
烏蟄也不想看見這樣的場景,立刻阻止道:“不可,你這樣下去,又會回到一個凡人,你還想做一個無能的人類嗎?”
什么都在改變,包括那顆玩樂的心。
烏蟄上前一步,便將即墨離拉跟前。
安白一緊張,怒吼道:“烏蟄,你在干嘛,還不放開小屁孩。”
閻君也冷靜下來,往地面看去,他倒想知道,這個神的目的是什么?
烏蟄將即墨離拉到一邊后,看了一眼即墨離,她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能力消散得越來越快,至少,就算即墨離不再想以這樣的方法強大下去,也不能讓她回到最初吧,那個連一點法力,無倫怎么努力都只是凡人的即墨離。
烏蟄嘆了一口氣,道:“小梨子啊,你真是難搞懂,明明都選擇什么也不要了,最后還是輸了。罷了,既然你答應要替我找到烏厲,我也不能白接受你的幫助,就讓我送你一個禮物。”
即墨離仍舊沒有反應。
烏蟄便將手放到了即墨離的頭上,空氣瞬間被凝固起來,包括哪些黑色的氣息都像是被凍結了一般。
定固在空氣中。
下一秒,這些黑色的氣息就像之前那般,往即墨離的身體里涌去,要說不一樣的,就是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
之前,那些能量完全是因為即墨離身體的吸食,而現在,是這些能量的自行進入。
即墨離的眼睛瞬間瞪大,終于從那暗無光彩,的眼睛變得驚訝,有了反應。
當身體完全將這股能量聚集在身體里的時候,烏蟄收回來手。
即墨離卻突然的抓住了烏蟄的手,疑惑問道:“為什么?”
烏蟄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反問道:“什么為什么?”
即墨離則道:“烏蟄,你不是說,能量只是取決于我嗎?我以為,是因為我的懦弱,所以,這些能量壓根不能完全屬于我,可是,為什么,你可以讓她們成為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