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鬼也隨之落到了地面。
即墨離正面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需要什么地界,我也不會呆在陽靈。”
那句我的目的只是為了殺死你,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即墨離還是很明白現在自己的能力,和這惡鬼相比,簡直叫做不堪入目。
還有一點,如果戰斗,那必然還會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
即墨離并不想,戰斗的確已經成了一個習慣,戰與不戰她倒是已經麻木了,可是,身邊的人不一樣,她不不能連累道豎琴。
即墨離往后招了招手,示意讓豎琴往后退一點,豎琴也聽懂了即墨離的示意,往后連退了幾步。
那惡鬼卻突然笑道:“你怕我?”
即墨離怕他?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那就當是了吧!
即墨離臉色雖十分的正定,但卻點著頭,應聲道:“嗯,怕。”
怕?
這個詞在惡鬼聽來,到底是該難過,還是開心呢?
惡鬼有那么一瞬間,腦海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
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道:“怕在那兒?”
“哪兒?”這個問題還需要問?自然是害怕他比即墨離還強大了。
即墨離沒有回答。
到手豎琴,正色問道:“我的主人無心進入那里,也不想居住陽靈,你的那一方寶地她也不需要,所以,還請放過我的主人。”
主人?
惡鬼忍不住又是一聲笑意,心想,這個死神的名稱還真是多啊,一會兒又是王,一會兒又是主人的,真是有趣。
只是,惡鬼可并沒有打算放過即墨離。
這時候,夢和一行人已經追了上來,只是,夢本就早到,但卻站在半空中呆了一會,才落到了地面。
夢正對惡鬼。
惡鬼遲疑膽怯的叫了出來。
“夢,鬼王……”
這種叫法,還真有一點像即墨離,只是,即墨離這么叫的原因,是因為叫夢為王,她總覺得別扭,卻說不上那里別扭,所以,只要叫夢的時候,這兩字鬼王,總是遲疑那么一會兒。
惡鬼可真心不希望,這就是他認識的夢。
可惜,夢接下來的話,讓他恐懼了。
“豐禾,你這是要殺死我的王?”這句話,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穿透了惡鬼的耳膜。
惡鬼愣在原地,好久才回過神來,往身后連退了幾步。
豐禾,的確是他的名字,并且,這個名字只有少數的鬼知道,總之,一般的小鬼絕對不會知道這個名字,也就是說,他的確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夢。
見惡鬼的反應,即墨離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夢,果然,夢來過陽靈,那他是怎么來到陽靈的,又是怎么離開這里的?
難道,是因為猴木鬼王嗎?
烏蟄曾經說過一些關于猴木鬼王和猴夢之間的事情,但那也是少之又少,只知道,烏蟄離開過后,便是讓猴木照顧猴夢,也許兩人之前,的確有些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而且,最先遇見猴夢的地方,也是最靠近猴木鬼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