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因,發生了什么?”即墨離不解問道。
即墨離還記得,那個溫柔的忘因,就算總是喜歡說些什么聽不懂的道理,但是,忘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即墨離還是很難接受,很難想象,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離開尋情也不過幾十天罷了,這時間不僅僅對于人類來說渺小,對于惡鬼,妖神來說,更是渺小,甚至是不會被在乎的東西。
可就是在中渺小的時間里,他們都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在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于復雜繁瑣。
忘因的臉上依舊還在憔悴下去,就像這花朵一般,在漸漸凋零。
忘因不語,眼神卻也是零落到低谷,悲傷和絕望還有憤恨。
忘因恨的是什么?
即墨離開始一步一步的靠近忘因,不管忘因恨的是不是自己,還是別人,她要做的始終還是得去做。
即墨離飛到忘因面前,眼神堅定的問道:“忘因,藍化雨和藍春風到底在哪兒?”
忘因依舊不語,就算即墨離的規矩就是唯老人小孩不欺也,她也無法不對忘因動手,因為,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一句話,為了身邊的人,什么都能做,包括違背自己的規則。
就差接觸到忘因,卻又被豎琴拉了下來,豎琴抓住了即墨離,依舊那副溫柔而嚴肅的面孔,道:“小梨子,不可以。”
忘因依舊在衰老,也許已經接不住即墨離這么一拳了。
豎琴可不想即墨離永遠后悔今天的舉動,也不想再也找不到藍春風和藍化雨。
豎琴禮貌的問道:“忘因,不管這里發生了什么,你也許也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了,因果輪回,你帶走的他們,我希望,現在也在由你將他們還給我的主人。”
即墨離聽了豎琴的話,也冷靜了下來,的確,她怎么會忘記了,忘因是半鬼半人,知道這世間的一切,自然也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一些事情,她必然也知道,今天這一切,所以,無倫即墨離做什么,也都改變不了現實。
即墨離任由著豎琴拉住了她,看忘因,那雙眼睛卻是瞪向了自己。
這種仇恨的眼神,是多么的熟悉啊,那些被她奪去了魂心的惡鬼,最后一眼,不也是這樣,只是,更多的是驚恐罷了。
原來,忘因恨的是即墨離。
烏蟄這時候,又冒了出來,一旁大笑道:“一個知天機,明地理的存在,沒想到也逃不過命運,”
即墨離猛的回過頭去,看向烏蟄,雖早就知道,烏蟄知道的事情很多,但還是無法一時間接受,烏蟄說出的話。
夢依舊停留在遙遠的半空中,多于這種事情,他的確不在乎,但是,這也正好解了一般的心結,那就是,烏蟄告訴他的,不一定就是他經歷過的,至于那個時候,自己到底有沒有這么一個哥哥,也許是有,也許沒有。
猴夢只想知道,那個拋棄了自己和母親的父親是誰?
忘因悲傷的臉頰已經變作一個上了百歲的老人面貌。
聲音沙啞細微的說了出口,“未聞花名。”
即墨離“………”
她當然知道,可是,問題就是她解不開這個迷。
豎琴提前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忘因憔悴而衰老,聲音也越來越小,幸虧這里都不是凡人,以凡人的聽覺,那是絕對聽不見一點聲音。
“未聞花名,你沒有聽過花到底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