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即墨離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黑色的影子和那消失的白熊。還有那消失了的白發無臉人之間,卻是同一個人,而這一切的發生都不過是因為她一人而已。
忘因已死,藍化雨和藍春風也已經回來,但是,她們卻都好像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烏厲,即墨離答應過烏蟄要尋找的弟弟。
在忘因死之前,即墨離可是才說了幾句話,并且,從無提過烏厲半字,只因為她并不知,忘因會死。
這樣一個什么都知道的半人半鬼,是不是連自己會死也知曉,那她又是怎么度過那些知死卻未死的日子的?
既然都已經離開,那依然沒必要在想,很多事情,都要往前看。
“小梨子,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烏蟄突然的出現在即墨離的身后,陰深深的道。
藍化雨一見新面孔,自然興奮好奇的問道:“小梨子,小梨子,這是誰啊?為啥我不曾見過?”
藍春風則一旁不語,表情卻不像初見那般欣喜,倒是有些凝重,其實,當看見即墨離的一瞬間,藍春風便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僅僅是尋情這個地方,那一朵雙生花和片地的五色花包,什么都消失了,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問道。
即墨離的情緒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包括即墨離身后的半空中,除了安白和豎琴,還有章刺認識,那另外的烏蟄又是誰?
相信如果真的只是幾秒鐘幾分鐘的時間,絕對不會發生這么大的改變,所以,藍春風清楚的感覺到,這一切都已經不再是之前到來時的那個樣子。
還有即墨離身體里凌亂的能量,那一股熟悉的妖力,這些又做何解釋?
對于藍化雨的問題,即墨離也是實話實說,道:“化雨,他叫烏蟄。”介紹完后,即墨離才發現自己真的忘了一件事情。
安白啊,安白,你可知,烏蟄壓根就沒有在聽你說話,烏蟄直接看向豎琴,繼續道:“豎琴大人,你到是說說,小梨子說過幫我尋找我弟弟,我也履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帶她去了這么多地方,怎么改懷疑我來了,這似乎對我而言,有些不公平了吧!”
豎琴并沒有為烏蟄的話而動怒,只是道:“烏蟄,你也說了,不管你有沒有撒過謊,但至少你說過的事情都發生了,既然你早就知道這些,包括之前,你也清楚尋情發生了什么,忘因為何變成這個樣子,這樣的你,難道還找不到一個小鬼的藏身之處?”
包括即墨離都無法不認同豎琴的說法,的確,自己只是想著別人的請求無法拒絕,但卻忽略了,和烏蟄帶了這么久,所發生的種種,烏蟄都像早就知道的一樣,這樣的他,當真連一個惡鬼也找不到?
安白卻阻止道:“烏蟄,你既然知道,那就自己去尋,別拉上小屁孩。”
安白只是害怕,即墨離又會去那個不該去的地方,傷害到自己,再說,他可是一點也不信任烏蟄,誰知道,他是不是在騙即墨離呢。
烏蟄再一次無視了安白的話,將那個地方說了出來,“那里其實就是閻殿,閻君所在,我可不敢去那個地方。”
這當真是那兒。如果是,那可就好辦了,因為,他們本就要回到那個地方的,再說,回到閻殿,那可就是安白的地盤了。
因為閻君知道,閻殿內,可沒什么烏厲,所以,他這么說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心想,難道真的能讓青帝神君開口的,就只有那地面上的人類了嗎?
即墨離,你到底在青帝神君的心中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