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仇恨的眼神,是多么的熟悉啊,那些被她奪去了魂心的惡鬼,最后一眼,不也是這樣,只是,更多的是驚恐罷了。
烏蟄這時候,又冒了出來,一旁大笑道:“一個知天機,明地理的存在,沒想到也逃不過命運,”
即墨離猛的回過頭去,看向烏蟄,雖早就知道,烏蟄知道的事情很多,但還是無法一時間接受,烏蟄說出的話。
夢依舊停留在遙遠的半空中,多于這種事情,他的確不在乎,但是,這也正好解了一般的心結,那就是,烏蟄告訴他的,不一定就是他經歷過的,至于那個時候,自己到底有沒有這么一個哥哥,也許是有,也許沒有。
猴夢只想知道,那個拋棄了自己和母親的父親是誰?
忘因悲傷的臉頰已經變作一個上了百歲的老人面貌。
聲音沙啞細微的說了出口,“未聞花名。”
她當然知道,可是,問題就是她解不開這個迷。
豎琴提前問道:“那是什么意思?”
忘因憔悴而衰老,聲音也越來越小,幸虧這里都不是凡人,以凡人的聽覺,那是絕對聽不見一點聲音。
“未聞花名,你沒有聽過花到底名字。”
沒有聽過花的名字不是很多嗎?誰知道是什么?是哪里?
瞬間,忘因衰老,化作花瓣,飄散在這片天空,那地面已經腐敗的花瓣也紛紛揚起,繞了滿天,許久,全部落地,化作腐朽,融入土里。
這一幕,讓即墨離是毫無準備,甚至滿眼迷茫,忘因,她是死了嗎?化入這塵土之中?
即墨離腳下一軟,垂直墜入地面。
卻沒想到,不等豎琴和任何一個鬼魂的動作接住即墨離。
地面藍紫色光芒,從那棵雙生花根下,從土而出,耀眼的光芒迷住了雙眼。
當睜開眼來,兩個藍紫色的小人已經提住了即墨離的肩膀,輕輕落到了地面。
即墨離則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才過了幾天,為何對他們的臉頰已經如此的模糊。
即墨離雙眼定住。
藍化雨則飛到即墨離的眼前晃悠,一直大聲笑著叫道:“小梨子,小梨子。”
“化雨?真的是你?”即墨離依舊帶著沙啞的疑惑聲問道。
藍化雨飛向即墨離的頭,就是一撞,這種溫熱的疼痛感,讓即墨離清醒,眼前并不是幻境,而是真真實實的藍化雨。
即墨離則停頓一會兒,緩緩問道:“你們去了哪兒?”
藍化雨則一臉懵的樣子,大聲笑道:“哈哈哈,小梨子,你傻了嗎?我不是一直都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