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閻君已經回到閻殿,像往常一樣,陰暗的坐在那閻殿的最上方,高高在上,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當即墨離踏入那閻殿的一刻,最想看見的,卻沒有看見。
冷峻寒冰的青帝神君似乎并沒有和閻君一起出現。
即墨離一行人走進了閻殿,這時,即墨離才發現,閻君的身上雖散發著惡氣,比任何一個厲鬼看起來還有兇惡的樣子,但即墨離卻覺得,這張臉上,如此的平淡,為何當初的自己,會相信安白的笑話,害怕了這么多年。
即墨離抬起了頭,正視閻君,語氣中沒有絲毫怯弱,道:“閻君,我想請你幫我做件事情。”
一語而出,藍化雨早就躲到即墨離的身后,連頭也不敢伸一個,而安白也是較為吃驚,這還是那個聽見閻君就害怕的即墨嗎?
閻君本知即墨離接下來會說什么,但卻裝作什么也不知的樣子,詢問道:“你要我做什么?”
不出意外,即墨離氣息平穩,直言道:“請幫我解開這猴木鬼王身上的禁止。”
閻君沉默了一會兒。
即墨離以為,是閻君做不到,于是道:“閻君,這冥界要是你都解不開,也許就沒有誰可以解開了吧?”
即墨離自然沒有包括青帝神君,但卻包含了他,這個她一直信任的哥哥。
如果,閻君無法解開,那也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禁制是又青帝神君所下,那為何,這么多的生死關頭,他卻不愿出現?
的確,這個禁制就是青帝神君所下,也是因為如此,閻君才會如此猶豫,畢竟,這可是青帝神君所做為他狂妄而下,解開也不是,不解開也不是。
最后,閻君還是站了起來,一雙還散發著那邪惡的黑色氣息的手,擺了擺,一張俊俏的臉上,幾根十分明顯的黑色線條橫臉,他的笑容,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只見一揮手間,那猴木鬼王被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垂了下去,身體也僵硬的開始扭動。
沒有回應的森林,讓即墨離一行人都很不安。
烏蟄則問道:“小梨子啊,你真以為那岐臨武神會等你回來?”
即墨離回頭看向烏蟄,反問道:“什么意思?”
即墨離不是不信任別人,也不是在乎別人會怎么做,只是,烏蟄的這話,似乎是話里有話,難道,他又知道了什么?
即墨離再次問道:“烏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烏蟄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我說了,我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猜測罷了,你看看,這么多時間了,以那岐臨武神的能力,必然很快就能救出那什么?可是,他卻沒有出現過,也許他本就沒有打算去找你吧!”
安白本想呵斥,但想了想,這個岐臨武神,也是莫名的來歷,什么都懶懶散散的樣子,反正,安白對他是沒有什么感覺,對烏蟄是煩躁,所以,既然與即墨離沒有多大關系,他也沒必要為一個沒感覺的人和自己討厭的家伙爭吵。
而豎琴卻聽著奇怪,岐臨武神是妖王大人身邊的手下,也許,在妖王大人的世界里,豎琴永遠也占據不了那個位置。
而岐臨對于現在的即墨離也是形影不離的感覺,所以,烏蟄所說的話,不得不讓豎琴有所懷疑。
“忘因,發生了什么?”即墨離不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