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安白的哭聲傳來,斷斷續續,抽泣著。
而閻君卻沒有一點聲音。
閻殿,安白聽完這個故事,自己才明白,為什么在那幻境中,他看見了那個女人,那個慈祥而溫柔的女人,也終于想明白,為什么自己是妖,卻呆在閻殿做鬼,最初的自己,也不過是個人類,做過妖,現在卻淪為了鬼。
即墨離帶著烏蟄離開了火海,并對烏蟄道:“烏蟄,不管你是誰,我都很謝謝你。”
的確,即墨離最討厭的是別人靠近自己,但最需要的也是別人靠近自己。
烏蟄離開了,就像是一個笑話般的出現,一個笑話般的離開。
然而,烏蟄的離開,也不過是發現了另一雙眼睛,早已經穿透了自己。
“小弋,你還是老樣子呢,一樣的………冷。”烏蟄面對著青帝神君,一個冷峻不懼,一個隨心而欲。
過了許久,弋才緩緩開口,寒冷的氣息,似乎凍結了所有的空氣。
“理由?”依舊惜字如金的道。
烏蟄先是一愣,不過也不奇怪,早就知道,弋是這樣的存在,不過,沒想到,真的對起話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冷淡啊。
烏蟄則道:“太閑了。”
他的回答也是這樣的簡潔明了,原來,在即墨離的面前,不過就是故意而為罷了。
一個謊言,說出來口,就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說的多了,就連自己都會忘記,最初自己說了什么。
烏蟄說過,烏厲躲起來,就沒有誰能找到,而現在卻說,自己能夠感應到烏厲的存在。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即墨離突然的開了口,他在下面?說著指了指腳下的火海。
的確,一般來說,鬼是怕火,但這些本為火死,自在火中,除非輪世,還有就是不一般的鬼,列如夢,列如安白。
只要能力到達了一定的修為,自然這種火焰,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威脅度。
烏蟄看了看腳下,點了點頭,繼續道:“也許是。”
即墨離:“………”
烏蟄則也不再說話,但接下來的一幕,的確還是讓人無法適應,即墨離一個縱身便跳進了那火海。
自然,即墨離跳下之時,早就讓側耳在肩頭的藍化雨離開,這種地方,藍化雨和藍春風雖也能進入,但肯定過不了一會兒,便會被烤焦的。
藍化雨急躁的拉了拉藍春風的春風,道:“春風,小梨子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