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遇,卻是一個悲慘的場面。
說到底,其實就算多大的改變,看見他的第一眼,尤頎珥還是認出了他。
安白忍不住打斷了閻君的話,因為,接下來的劇情,也許就是那一段吧。
安白道:“閻君,那個小孩是我,對吧?他跪下的理由,是因為一個女人?”
安白說出的話,閻君并不驚訝,既然安白問了這個問題,必然就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只是到底知道多少,卻是個疑問。
閻君依舊沒有轉過神來,看向外面那漆黑的世界。
他微微的點頭,承認了安白的問題。
就算早就明白,這很有可能就是事實,但是,當看見閻君的親口承認,安白心臟的地方,還是忘記了呼吸。
閻君又朝安白的方向走了過來,在安白的身旁停住了腳,只有那幾秒時間,便又飛回到閻殿最高處的座椅上。
他沒有再看向安白,而是看向了安白身邊的一個隨意的位置,不是他不愿看著安白,而是他不敢。
安白有些遲疑的點頭,他的確想知道這個問題,但是,他暫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知道這件事情。
這種黑暗,對與即墨離而言,雖不是熟悉不過,但也漸漸的適應著。
走不久,他們便來到了進入冥界的必經之路,也是即墨離在那些年里,常常出現的地方。
那片火海,上方依舊是那些鬼魂飄散,但就算沒有了申忘,那些惡鬼也不再向前,不知手因為夢的存在,還是因為即墨離本身已經不再是一個平凡的人,那些鬼魂就像沒有看見即墨離一般,一如既往的在火海中,和火海半空中飄來飄去。
烏蟄聽了進去,順眼著豎琴的話,在這里叫喊著烏厲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依舊不見人影,相反,這一聲聲的喊叫,似乎吵到了那些鬼魂,有些不高興的朝即墨離一行人襲來。
的確啊,即墨離已經不再是那個人曾經的即墨離了,就算作為一個人類,她都能當那鬼市小霸王,現在,又怎么會懼怕和無力對付這么幾個鬼魂呢。
不到一會兒,已經沒有鬼魂還敢向前,即墨離也收了手,側身問道一旁的烏蟄,“烏蟄,他在哪兒?”
烏蟄也假裝著一副擔憂的樣子,急切的回答道:“應該就在這個地方……,其實………,我和烏厲間,是可以感應到對方的,這就相當于我和曾經的猴木鬼王一樣,我們本就是兄弟,身體和靈魂間,必然可是相知。”
這種話語,讓人聽起來不過就是事實,可是在豎琴聽來,總有一種故意的感覺,豎琴只希望,這一次,會是他想錯了。
接著,夢也往猴木的身上望了一眼,說來也是奇怪,如果在閻殿內猴木鬼王的安靜是因為懼怕那神的存在,但是已經出了閻殿,也不會看見閻君,為何猴木鬼王還是這般的安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