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呵斥道:“我就知道,那家伙,就是一個撒謊精,說這么多,還跟來了閻殿,不知他打得是什么主意?”
即墨離卻不再看向安白,心想,安白必然不想提起那件事,自己也不必在問,什么好奇心這些,早在即墨離唯一的信念里,被碾碎。
即墨離卻平淡的道:“他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所以,不管是打算,都已經無關了。
直到現在,安白還是無法信任烏蟄,離開這種事情,讓安白的心里,越發的不安。
風雨之后,總會顯得生活格外的平靜,就像現在,即墨離在閻殿與黃泉之間游走,本是一樣的生活,即墨離卻覺得,多么的安詳,這樣的生活,讓她又是多么的害怕。
多少次,她伸手摸著那碰不見,也取不下的桃花花瓣,多少次問自己,到底在干嘛?
終于,在回到閻殿大約半個月的時間后,即墨離下到了閻殿第十層,從第五層到第十層,即墨離僅僅只是半個月的時間而已,這樣的變化,不僅僅嚇壞了安白,就連閻君,都有些在懷疑,難道妖王已經恢復了法力,但是,他卻十分明白,這種可能,幾乎為零。
即墨離回到閻殿半個月,但青帝神君卻從未出現過,即墨離在閻殿旁也曾多次徘徊,卻不見半個影子。
閻君也不解青帝神君的做法,也曾問道:“小弋,這已經是閻殿,你為何還不見妖王大人?”
可是,青帝神君的回答,只有那冷冷一眼,他的內心深處,到底在想什么無人為知。
半個月時間已經過去,夢也在閻殿呆了半個月,反正冥巖已毀,他也只好在這閻殿呆著。
在鬼市,即墨離又遇見了小小夜,還有月,她們都被帶到了鬼市,并且,閻君已經為他們做好了輪回,下一世,他們仍舊是母子。
其實,即墨離很不明白,為什么一開始,沒有投胎轉世,而是長留冥界之中。
第十層,是一個叫做焦漱的男子,至于是怎么死的,即墨離無心知道,總之,她可以明顯感覺,他和上一個鬼王的區別之大,甚至在她之上。
這場戰斗,也沒有很快的結束,但和往常那般,一次又一次,并且,藍化雨在她手中,也換作無數武器。
猴木鬼王不知何時,也關注著即墨離的一舉一動,看見這樣一次次戰斗的即墨離,他內心也有所感觸,但卻不明白,即墨離只是一個人類而已,為什么要做到如此?
這些時日里,猴木鬼王也漸漸適應了亞木梓的存在,著小小的臉蛋,長得和自己竟有幾分相似。
他竟有些喜歡這樣的一個小孩子了,猴木鬼王所想,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是猴族,才會讓他產生了這種感覺。
猴木站在原地,看著即墨離那拼命戰斗的樣子,和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毫無相似那時候,即墨離的眼里,還能看見一絲慵懶,還有弱小,懼怕。
但現在,這雙眼里,除了堅定不移的戰斗,也就只有平淡無奇的瞳孔,深邃而平靜。
猴木鬼王問著一旁的亞木梓,道:“喂,你說這小人,干嘛這么拼?這戰斗到底能帶給她什么?”
亞木梓也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兒,但是,聽見猴木鬼王的問題,她始終還是十分激動,這個已經失去記憶的父親,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記起自己來。
亞木梓聲音略小,但卻也能讓猴木聽見,“小,小梨子她,應該……,應該是想變得強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