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雖高卻很纖細,抱著這胖胖的小孩,更加顯得即墨離的瘦,生怕那一雙纖細的手會被這個胖孩子給壓佘了。
藍春風問道:“小梨子,你打算將這孩子怎么辦?”
不倫她是不是聶石的孩子,她都是無辜的。
即墨離便抱著這個胖胖的孩子,回到了家中。
心里本想著,先留下這個孩子,在尋找和他有關聯的親人。
直到天明,陽光依舊,即墨離仍舊喜歡坐在這花圃之中,正午的太陽有些炎熱,豎琴已經回來。
豎琴算是從來沒有來過人界,也不曾見過人間的繁華,自然有些新奇,就連這身上,也換上了一身緊致的白色襯衫,一條黑色的西裝褲,這完美的身形讓人看上去直咽口水,黃金比例的站在這花圃之中,與世隔絕,不像這煙火中人。
冷艷而嚴肅,凌厲的眼神中還透出許許霸道。
豎琴喜歡白色,因為,這是像雪一樣的顏色。
“小梨子。”豎琴叫道,聲音干凈而動聽,似清泉,也似在欣賞一曲精美樂曲。
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在他嘴里,卻比這陽光還要溫暖。
即墨離慵懶的睜開眼來,像那熟睡的小貓,卸下了自己的防備,安心的躺上一覺,然而,即墨離就沒有睡著過,只是不想說,也不想動。
“豎琴,你知道了什么?”即墨離那風輕云淡的語氣,還甚是有些相像與冰岐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淡而隨意。
“小梨子,這孩子叫聶小朵,但卻不是那男人的女兒,她的母親在她出生的第一年末就死了,父親也她一歲半的時候死與那工廠里的大火中。”接下來的話,豎琴也不再說下去。
很簡單的道理,聶石不過是那顆良心尚存,也許,聶小朵的父親會出現在工廠里,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包括死去的其他人。
也就是說,聶小朵沒有親人。
即墨離緩緩起身,朝屋子走去。
在即墨離曾經的房間里,那胖乎乎的身體倒是睡得安詳。
本是該享受的童年,卻要面臨父母雙亡,最后就連養父也死的結果。
看了這個孩子,即墨離便走了出去,爺爺還像以往那樣,坐在電視機面前,看著屏幕上播放的劇情,然而,爺爺聽不見。
即墨離走豎琴身邊,道:“豎琴,就讓聶小朵呆在這里,也許,這樣的爺爺,也是因為身邊的孤獨。”
豎琴:“………”
看著這樣的即墨離,豎琴竟有些無奈。
直到深夜,聶小朵才醒過來,她不像其他的孩子,醒來便是哭著找爸爸,而是平淡無奇的坐在床上,看著四周的墻壁。
即墨離的所在的房間,貼著藍色的壁紙,地面鋪著毛茸茸的地毯,窗子前的放著一個木桌,木桌上仍舊刻著那個帝字,木桌上,還留著即墨離小學的書本,還有一個貼著小丑的貼紙的文具盒,窗邊透出槐樹妖的枝干。陽光揮灑進這簡單而樸素的房子里。
聶小朵的眼睛一直望著那堵墻壁,像什么吸引了她的眼球,然而,那面墻上,湛藍的無一點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