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不難的,呵,豎琴這還真像爸爸似的當上了這孩子的負責人。
帶聶小朵回家已經接近夜晚,即墨離仍舊不再家里,只有爺爺還在花圃里澆上一些水,燈光于舊照亮了整個家,渺小而溫馨。
豎琴帶著聶小到睡下后,便出了門,只從回到人間,即墨離總是在夜晚的日子里出門。
可是,雖然這么久過去了,他仍舊還是不能完全放心即墨離,雖然人間的妖族不是很厲害,但群聚起來,也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對象,可是,卻在同一時間段里,消失得徹底,連豎琴也無法感應到那些妖的存在。
豎琴只是有些害怕,這件事情的背后,遠比她們想象中的可怕得多。
豎琴很快便出了門,尋著即墨離的去向而來,然而,即墨離還是依舊在那個地方,這城市的最高處。
藍春風問道:“小梨子,你打算將這孩子怎么辦?”
不倫她是不是聶石的孩子,她都是無辜的。
即墨離便抱著這個胖胖的孩子,回到了家中。
心里本想著,先留下這個孩子,在尋找和他有關聯的親人。
直到天明,陽光依舊,即墨離仍舊喜歡坐在這花圃之中,正午的太陽有些炎熱,豎琴已經回來。
豎琴算是從來沒有來過人界,也不曾見過人間的繁華,自然有些新奇,就連這身上,也換上了一身緊致的白色襯衫,一條黑色的西裝褲,這完美的身形讓人看上去直咽口水,黃金比例的站在這花圃之中,與世隔絕,不像這煙火中人。
冷艷而嚴肅,凌厲的眼神中還透出許許霸道。
豎琴喜歡白色,因為,這是像雪一樣的顏色。
“小梨子。”豎琴叫道,聲音干凈而動聽,似清泉,也似在欣賞一曲精美樂曲。
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在他嘴里,卻比這陽光還要溫暖。
即墨離慵懶的睜開眼來,像那熟睡的小貓,卸下了自己的防備,安心的躺上一覺,然而,即墨離就沒有睡著過,只是不想說,也不想動。
“豎琴,你知道了什么?”即墨離那風輕云淡的語氣,還甚是有些相像與冰岐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淡而隨意。
“小梨子,這孩子叫聶小朵,但卻不是那男人的女兒,她的母親在她出生的第一年末就死了,父親也她一歲半的時候死與那工廠里的大火中。”接下來的話,豎琴也不再說下去。
很簡單的道理,聶石不過是那顆良心尚存,也許,聶小朵的父親會出現在工廠里,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包括死去的其他人。
本是該享受的童年,卻要面臨父母雙亡,最后就連養父也死的結果。
看了這個孩子,即墨離便走了出去,爺爺還像以往那樣,坐在電視機面前,看著屏幕上播放的劇情,然而,爺爺聽不見。
即墨離走豎琴身邊,道:“豎琴,就讓聶小朵呆在這里,也許,這樣的爺爺,也是因為身邊的孤獨。”
豎琴:“………”
看著這樣的即墨離,豎琴竟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