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洡:“………”
為什么么呢?也許是這是正義,也許這是執著,又或者,只是因為那血淋淋的一幕,讓她不愿再看見罷了。
和宣鈴一樣,她也是被緋帶進了組織,只是,她的努力是源于那一個個噩夢,父親母親,還有那個還未學的弟弟,都死在了她的面前,父親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回蕩著,“洡洡,快跑………”那一張猙獰的笑容,似乎即將把她撕碎,是緋將她救了出來,并進了這個組織。
所以,即墨離問她,為什么要進入這個組織?到底還是因為內心的仇恨,執著。
音洡也跟隨著這個笑容,不由自主的笑了,從進入組織開始,她便忘記了笑是什么?
換作別人,也許會認為即墨離這是揭開了她的心里的傷痕,但在音洡的眼中,這個鬼氣蔓延的女人,就像這天空里唯一的星辰,當你看見時,才明白,黑暗里,其實還是有光芒的。
即墨離即是希望,也是失望,即是天使,也是惡魔,即是死神,也是天神,她是妖,是鬼,也是人。
這個夜晚,即墨離仍舊沒有聽到那個悲傷的故事。
來到人間的第四天,即墨離很早的便把早餐給爺爺做好,早早的到花圃澆水施肥,早早的打掃了屋子。
像一個人類一樣的生活著。
可是,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但心里的某一個地方,卻是那樣的空曠,到底是什么,占據了即墨離心里最深,最廣的位置。
一把搖椅,晃蕩了整個下午,即墨離也做了一個下午,直到夕陽出現,即墨離臉頰的緋紅,她微微的起身,往屋里走去。
望見那盯著大屏幕看電視的爺爺,自己也便放了心,就算世間什么都變了,她還是希望爺爺沒變。
豎琴坐在爺爺身邊,身上已經換上了即墨離在那城市中買的一件體桖,純白色的體桖上沒有任何花紋,一條黑色的九分褲,顯得豎琴格外的高挑。
豎琴不瘦也不胖,身材精致到只能說剛剛好,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對于現代人來說,他正是如此。
豎琴是妖,想讓人類望見,才能顯現,而那些平凡的人類,必然看不見,如若看見,豎琴必然被圍得個水泄不通,這樣的身材和面貌,看你一眼,你都會覺得春心萌動,正是這張嚴肅的面孔,瞬間便能讓平凡的人們看呆了眼。
而即墨離,就算臉頰被毀,卻也也是那天山的雪蓮,冰川的湖泊,不可觸犯,固然,即墨離不會這樣出去。
她放下了那個一層不變的馬尾,凌亂的披在腰間,遮住了半張臉。
沒有做多大的改變,卻在這忘不全的臉頰中,神秘而誘惑。
只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即墨離罷了。
黑色的籠罩,不僅寒冷,也讓人心生膽怯。
出了家門,那槐樹妖還是喜歡像以前一樣,在即墨離出門是,丟下幾片樹葉,望著即墨離從下面走過。
他覺得,即墨離是美好的,所以,他要送給即墨離每日最美好的樹葉。
再走在這個城市中,即墨離還是那樣的陌生,還是那樣多雙的眼睛,沒有離開過他。
藍化雨還是會習慣性的問即墨離,“小梨子,我們出來干嘛啊!小梨子,要不你帶我去吃好吃的吧,我想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