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怯弱,所以只能忍耐。
可是,不一樣的是,猴木這次出現了,他為夢打跑了所有的小妖,雨水從他的頭上嘩嘩的流在夢的身上。
猴木低頭俯視夢,夢以為,猴木討厭自己了,自己這般的弱小,又怎么配做猴木的兄弟,他不配。
夢握緊的手又更加緊了一分,腳卻已經僵硬,連逃跑的勇氣也失去了,就任由著雨水,將猴木身上的怒氣沖刷到他的身上。
一向的忍耐,讓夢覺得這壓根沒有什么的,可是,那一瞬間,他的心竟也像母親走的時候一樣,被什么給栓住了心臟,揪起來的疼痛,讓他短暫的忘記了呼吸。
猴木卻伸出了那雙稚嫩又肥肥的小手,雨水拍打著他的小手,有些寒冷。
夢緩緩的抬起了頭來,望著那雙比自己還小的手,望了一眼自己的那雙已經被泥土染濁的手,緩緩的抬了起來,牽住了猴木,一只稚嫩白凈的小手,被夢一抓,也染上了許多的泥,可是,雨水不停的拍打,泥也很快的從他們指間滑落到了地面,只留下那只滿是傷痕,卻瘦得連肉也難發現的蠟黃小手,同樣的年紀,卻不一樣的人生。
這就是他和猴木之間的區別。
猴木那張白白靜靜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陽光一樣的笑容。
夢任由著被猴木牽了起來,猴木用那雙小手,拍去了夢身上的臟泥。
并在這張稚嫩的臉上,說出來一句讓夢永遠也忘不了的話,"夢,你是你自己,何必生活在父母的陰影里,父母給了你生命,不是讓你拿卻給別人消遣的,你要么直接死去,要么就比誰都強,你要做就做強人,絕不該低人一等。"
后來,猴木告訴了夢,說了他對自己一身的看法,那時候,年紀尚小的猴木,就懷揣著一顆不一樣的心成長著。
"我聽猴族的守護者爺爺說過,人類傳著一句話,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所以我啊,也要做一個為民為國做事的大人物。"
也就是這樣,在夢的心里,也駐扎起了一個強大的堡壘,他說過,變得強大,只有變得強大,才有能力站在猴木的身邊,也只有那樣的自己,才配站在猴木的身邊。
不是那個讓他成為了坐騎的妖王大人改變了他的一生,而是這一生是猴木給他。
如果換作是閆君,他也不希望讓閆君一個神來支持起所有,如果有一天火夷真的出世了,那他也絕對不會逃跑,與之戰斗,絕不躲避。
即墨離卻也沉默了一番,她最初的希望,就是有一天能夠離開冥界,去到爺爺的身邊,可是,當她越來越強大時,對于身邊的每一個朋友,她都想保護好,盡管超過了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她也要去做,不知道真的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即墨離已經忘記了,自己只有一個夢想。
猴木鬼王聽不見任何人回話,自然知道,自己說的無人反對,便繼續道:"花妖的逃跑,就是對妖族的不敬,她不配做一個妖,所以,這時候你們還覺得,這花妖可憐,這前任閆君不該受此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