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留下的眼淚,強撐回到眼眶里。
沒想到,那天的分離,卻成了一個習慣,小孩總是會在那個地方等著尤頎珥,而他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縱使是一個人類的小孩,帶給他的卻比那些妖,靈有趣得多。
可是,這個世界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就算有,也是稀有,至少,在尤頎珥這兒,沒有遇見。
一天,尤頎珥照常的出現在這個地方,但等了一天,他也沒有等到小孩的到來,他也來過小孩的家,但卻依舊沒有望見小孩。
一天的失約,便讓神失去了信任,他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地方。
可是,他不知道,其實,這個小孩一直都在,每天都會在那個地方等著他的到來,春夏秋冬,年復一年,幾十年過去了,小孩也長大了,當年的樣貌幾乎已經淡化,俊秀的臉頰。
安白忍不住打斷了閻君的話,因為,接下來的劇情,也許就是那一段吧。
安白道:“閻君,那個小孩是我,對吧?他跪下的理由,是因為一個女人?”
安白說出的話,閻君并不驚訝,既然安白問了這個問題,必然就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只是到底知道多少,卻是個疑問。
就算早就明白,這很有可能就是事實,但是,當看見閻君的親口承認,安白心臟的地方,還是忘記了呼吸。
閻君又朝安白的方向走了過來,在安白的身旁停住了腳,只有那幾秒時間,便又飛回到閻殿最高處的座椅上。
他沒有再看向安白,而是看向了安白身邊的一個隨意的位置,不是他不愿看著安白,而是他不敢。
安白有些遲疑的點頭,他的確想知道這個問題,但是,他暫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知道這件事情。
這種黑暗,對與即墨離而言,雖不是熟悉不過,但也漸漸的適應著。
走不久,他們便來到了進入冥界的必經之路,也是即墨離在那些年里,常常出現的地方。
那片火海,上方依舊是那些鬼魂飄散,但就算沒有了申忘,那些惡鬼也不再向前,不知手因為夢的存在,還是因為即墨離本身已經不再是一個平凡的人,那些鬼魂就像沒有看見即墨離一般,一如既往的在火海中,和火海半空中飄來飄去。
烏蟄聽了進去,順眼著豎琴的話,在這里叫喊著烏厲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依舊不見人影,相反,這一聲聲的喊叫,似乎吵到了那些鬼魂,有些不高興的朝即墨離一行人襲來。
的確啊,即墨離已經不再是那個人曾經的即墨離了,就算作為一個人類,她都能當那鬼市小霸王,現在,又怎么會懼怕和無力對付這么幾個鬼魂呢。
不到一會兒,已經沒有鬼魂還敢向前,即墨離也收了手,側身問道一旁的烏蟄,“烏蟄,他在哪兒?”
烏蟄也假裝著一副擔憂的樣子,急切的回答道:“應該就在這個地方……,其實………,我和烏厲間,是可以感應到對方的,這就相當于我和曾經的猴木鬼王一樣,我們本就是兄弟,身體和靈魂間,必然可是相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