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提起猴木,這鬼王的臉色果然出現了變化,似乎更加的慘白,更加的可憐。
即墨離突然也不忍心在問下去,這種事情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就算自己好奇心嚴重,也不該如此,而且,她也搞明白了,這鬼王抓她來的目的,八九不離十的原因是因為這鬼王看錯人了,將她認成了自己的王。
正這么一回想,腦袋一轉彎,王?是什么王?鬼王?他不就是鬼王嗎?難不成這之前只是一個小鬼,真的鬼王死后,他給繼承了位置,但仔細一想,這可能性很低,低到不可能,因為如果真如這么想,那為什么那些小鬼口中卻沒有提及過,這一點也不符合常理。
于是,即墨離繼續問道:"鬼王啊,你說我是什么王?
當即墨離聽見他所說為妖王時,瞬間瞪目結舌,久久不語。
直到過了一段時間,她才緩緩回過神來,心想,自己到底是長了一張怎么樣的臉,居然還能和妖王長的像?
沒想到,自己的幸運居然還是長了一張大眾臉!
但是這也只是即墨離這么在想罷了,她看不見自己長相,自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大眾臉,而是一張絕無僅有的,美若天仙,一張讓眾生沉淪的臉。
妖王大人,即墨離看的見過,在那冰河時,那長得是一個絕,難不成自己還真的也這么好看不成。
也對,這妖界與神界間,個個樣貌實為出奇,就像她身邊陸陸續續出現的這些家伙,顏值那是一個頂天了,尤其是她的哥哥,青帝神劇,還有那個溫柔如水的雪城神君,這個一切都無所謂的冰岐臨,那個什么都想著即墨的豎琴,還有一個自己那妖媚的師傅,這么多的美男,真的讓即墨離已經忘記了,丑是個什么樣子的。
即墨離假裝被抓已經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目的,自然該想辦法逃了,畢竟她還有重要任務,第一,豎琴和安白已經進來如此之久,他們到底去哪哪兒?第二,未聞花名的地方又是哪里?藍春風和藍化雨到底還活著沒?
突然覺得,生活怎么如此滑稽,一開始如這尋情之時,總是遇見一些怪物,讓自己在生死邊緣垂死掙扎,在死里逃生,現在卻一直在找人,從藍化雨和藍春風開始,豎琴和安白不見了,亞木梓也不見了。
雖然現在亞木梓是給找回來了,可是這豎琴和安白呢?他們又在哪里?
果然,這燈擺在這里,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這是鬼王珍惜的東西。
他以瞬間的速度將頭扭了過去,即墨離也就趁這一段段時間,一溜煙的逃走了。
鬼王看著即墨離逃跑的身影,一點也沒有追上去的欲望,而剛好相反,在這張蒼白的臉上發出來微笑,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沒有半點虛假。
一小鬼道:"咱們鬼王居然笑了。"
另一小鬼則也道:"是啊,是啊,第一次見咱們鬼王笑得這么好看,難得,難得。"
其他小鬼又道:"唉,你們還別說,還真是這樣,在咱們鬼王下來時,我就一直陪在鬼王身邊,還真沒見咱們鬼王這么笑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