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化雨十分興奮的朝天空飛了一圈,說起來,他有這個大算,還得歸功于昨天的那個啊雪老板。
即墨離覺得,也許這個阿雪老板,比之前出現那小男孩還要可靠,自從那個男人出現,即墨離就像快回到以前了一眼,慢慢的變成了自己認識的樣子。
聶小朵扒上豎琴脖子,環在豎琴脖子上,豎琴只好站起,輕輕的摟著她,避免她摔下來,同時,也再一次詢問道:“小梨子,你真的想去嗎?”
藍化雨說的的確沒錯,人生不是完美的,你總會害怕什么,可是,越害怕的東西,你越恐懼,你就越難面對。
但是,豎琴不要即墨離得完美人生,也不想她做回妖王,來到人間的這些日子,他發現,人間很好,很好,這才是即墨離該生活的地方。
就算是偶爾的煩惱,也有守得云開見月明得幸運。
然而,即墨離得回答依舊,并且,她已經不想這么繼續站下去了。
如果說,她來到人間只是為了和爺爺呆在一起,只是為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那她又何必去思考未來那些不確定,又或者是危險的事情呢?
即墨離不是不信任別人,也不是在乎別人會怎么做,只是,烏蟄的這話,似乎是話里有話,難道,他又知道了什么?
烏蟄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我說了,我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只是猜測罷了,你看看,這么多時間了,以那岐臨武神的能力,必然很快就能救出那什么?可是,他卻沒有出現過,也許他本就沒有打算去找你吧!”
安白本想呵斥,但想了想,這個岐臨武神,也是莫名的來歷,什么都懶懶散散的樣子,反正,安白對他是沒有什么感覺,對烏蟄是煩躁,所以,既然與即墨離沒有多大關系,他也沒必要為一個沒感覺的人和自己討厭的家伙爭吵。
即墨離還記得,那個溫柔的忘因,就算總是喜歡說些什么聽不懂的道理,但是,忘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即墨離還是很難接受,很難想象,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離開尋情也不過幾十天罷了,這時間不僅僅對于人類來說渺小,對于惡鬼,妖神來說,更是渺小,甚至是不會被在乎的東西。
可就是在中渺小的時間里,他們都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在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于復雜繁瑣。
忘因的臉上依舊還在憔悴下去,就像這花朵一般,在漸漸凋零。
忘因不語,眼神卻也是零落到低谷,悲傷和絕望還有憤恨。
即墨離飛到忘因面前,眼神堅定的問道:“忘因,藍化雨和藍春風到底在哪兒?”
忘因依舊不語,就算即墨離的規矩就是唯老人小孩不欺也,她也無法不對忘因動手,因為,在此之前,還有更重要的一句話,為了身邊的人,什么都能做,包括違背自己的規則。
就差接觸到忘因,卻又被豎琴拉了下來,豎琴抓住了即墨離,依舊那副溫柔而嚴肅的面孔,道:“小梨子,不可以。”
忘因依舊在衰老,也許已經接不住即墨離這么一拳了。
豎琴可不想即墨離永遠后悔今天的舉動,也不想再也找不到藍春風和藍化雨。
即墨離聽了豎琴的話,也冷靜了下來,的確,她怎么會忘記了,忘因是半鬼半人,知道這世間的一切,自然也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一些事情,她必然也知道,今天這一切,所以,無倫即墨離做什么,也都改變不了現實。
即墨離任由著豎琴拉住了她,看忘因,那雙眼睛卻是瞪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