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知道,即墨離討厭糖果甜食的理由。
即墨離雖然拿起了糖果,可是要將其放到嘴里還是過于困難了些,現在的她已經感覺到了手里的沉重和惡心,可看見藍化雨那雙期待而害怕的眼神,即墨離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惡心,閉上了雙眼,心里想著,不就是一糖果,在冥界,那些惡鬼腐臭的味道比這惡心上百倍,都能過去,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所有眼球之下,這一顆對于即墨離而言,過于惡心的糖果,終于進了她的嘴里。
可是,還未結束,因為即墨離到底能不能接受這東西還是一個未知數,滿是期待的眼神,在即墨離認為,就算這東西在難吃,她也不會再吐出來。
可是,連她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糖果再她的嘴里已經不是苦澀能形容的味道,可以說,這種感覺,可比那冥界里那些小鬼難接受多了。
就像是一個炸彈,被人設計了三秒的定時,三秒之后就會爆炸一般,即墨離自己也沒意識到,她就這樣將糖果吐到了地上。
目光之下,即墨離有些失望的看向了藍化雨,本以為,藍化雨會十分傷心的看著她,但她錯了,時光不是讓她一個人有了變化,藍化雨也一樣,早就在即墨離的強大與冷漠中,學會了如何保護即墨離。
如果說,他要求即墨離嗎,面對恐懼,是為了保護即墨離,那在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后,他便學會了讓即墨離怎么接受恐懼。
藍化雨一臉純潔無辜的笑容,就像什么也沒看見一般,微笑的臉頰上,肥肉略顯得有些滑稽,道:“小梨子,嗯,謝謝你面對了自己,但是啊,小梨子,我突然發現,不管是誰,都會有害怕的東西的,就像我,最害怕的可多了,我害怕沒有吃的,害怕沒有春風,更害怕沒有你,所以啊,我不要克制這些害怕了,因為,我不想離開你,我希望你也一樣,小梨子,既然你不想,那我們就不做,好不好。”
在場的,除了夢聽得有些隨意外,其余的都有些震驚的望著藍化雨,這還是那個只知道吃和只知道粘著即墨離的藍胖子嗎?
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還真是有些……
嗯…,有些意外呢!
藍春風終于忍不住的戳了戳藍化雨得小翅膀。
藍化雨反問道:“春風,你干嘛?”
藍春風有些似笑非笑的收回了手,沒有回答。
藍化雨便飛到即墨離肩頭,拽住了即墨離得肩頭,大聲道:“小梨子,咱們出去吧,不喜歡吃就別吃了,咱們去吃那家最好吃的東西,好不好?”
即墨離:“……”
該說著孩子是三心二意呢,還是沒有耐心,又或者,這孩子就知道吃呢?
無奈的任由著藍化雨將她拽了出去,藍春風也只好無奈的追了出去,豎琴望著出去的背影,再看來一眼地上被吐出來的糖果,其實,他也很想知道,為什么寂寞了會這么討厭這個東西?
夢連看也沒看一眼,便跟著出了去。
這個糖果店里,除了一些陌生而不會靠近他的人外,就只聶小朵瘋狂的吃著,和呆泄的豎琴。
即墨離被藍化雨拽著,連路也不用走,但是,這種情況,在人類眼球中,也不算突出,畢竟,科技得發達,讓一個只能飛一米不到的高度的飛行器,隱形起來,也不算什么難題,最多,就是耗錢罷了。
即墨離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藍化雨拽到了雪屋面前。
說實話,即墨離也很想進去,不知為何,也許,正是哪個男人,莫名的讓即墨離想靠近一點。
藍化雨在雪屋外面,嚷嚷著,“進去吧,進去吧,小梨子,咱們快進去了。”
即墨離也只是輕輕回應著,朝里面走了進去。
屋內,和之前的幾乎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