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化雨很快便吃完了碗中的美食,然而,即墨離雖有些不愿意起身離去,但還是道:“啊雪,謝謝你的美食。”
然而,對面的男人似乎一愣,隨即道:“不用,常來就好。”
即墨離:“……”
藍化雨摸了摸爆滿的肚子,十分滿意的飛了起來,落到即墨離得肩頭,像頹廢的病人一樣,躺著她肩頭上一動不動。
即墨離起身準備離去,對面的男人卻只是望了一眼。
即墨離最終離開了雪屋,但在之前,夢卻在于這男人擦肩而過之時,情不自禁的叫出來那個名字。
“雪城神君。”
縱使夢有多么懷疑,還是忍不住叫出來這個名字。
然而,男人的回答,卻只是微妙一笑。
到底是與不是,在夢看來,似乎好像已經不太重要了。
只要是妖王身邊得人,固然明白,這位神君對妖王得重要性,而妖王,對這位神君而言,更是他們無法看清得地步。
不管怎么樣,即墨離作為人類而言,對前世的事情,大可不必知道什么。
但畢竟,現在人間混亂,他們是妖王得仆人,固然不可能離開妖王。
即墨離卻往后連退兩步,肩上的藍化雨飛了起來,到一旁道:"你叫狼藍對吧,我叫藍化雨,剛剛我家小梨子就是從這里掉了下去,可能生怕這次也一樣,所以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路可以過去沒?"
那狼藍先是微笑了一下,表示禮貌,慢慢表情再變得沉重起來,拿著那長冰棍又往那地方刷刷刷地寫著,即墨離看過去時,他大概寫到一半,她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對不起,冰,鏈,橋,是,唯,一,的,通,道。"看完心顫抖了一下,又繼續念著,"這次,不會,了。"狼藍寫到這里就停筆了。
可惜即墨離卻不敢相信,畢竟吃過一次虧,就不該在再同一個地方跌倒。"你怎么知道不會,從這里摔下去,那可是非死即傷,我摔過,所以我知道,要不是化雨在,也許我現在就可以以鬼魂的身份見白白,小孟她們了吧。"
藍化雨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狼藍卻內心復雜,臉上全是歉意,忙深鞠了幾個躬。
即墨離看著他,身體小小的,本來就是個孩子模樣,讓即墨離心里一軟,"算了,算了,我就走吧,都經歷生死的人了,也不差再經歷這一次。"頓了頓,臉上微微帶了點恐懼道:"不過,小白狼,你確定這次這橋不會碎了嗎?"
狼藍聽后,無比自信的點了點頭,還拿著那長冰棍在雪地上又寫了三個大字:不會了。
她雙手扶上鏈,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確認前腳踩穩后才抬起后面另一只腳,眼看就到頭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心里不停在祈禱,不要碎,不要碎,不要碎。
一口氣,她終于到了邊上,踩上雪地上,卡茲卡茲的聲音變得如此的清脆,像一個藝術家在彈奏著他的經典音樂一樣,讓人敞開心扉,寧靜地聽著。
"果然沒騙我。"說完拍了拍狼藍的頭,笑了笑。
狼藍也同樣回笑,只是和即墨離相比,他的笑顯得溫柔了一點。
即墨離的手滑到狼耳朵上,半蹲到狼藍的面前,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耳尖,道:"看你長的這么可愛,我就勉強原諒你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