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藍化雨在一旁說什么,不但即墨離沒有任何動靜,就連夢也表現得太太過沉靜。
眼前的男人似乎阻擋了面前的惡鬼,可卻又不完全得拯救面前已經奄奄一息得人類。
突然,藍化雨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男人終于動了,瞬間拽住惡鬼的衣服,不管惡鬼如何反抗,就給拽到了莫個角落,惡鬼似乎并沒有太多掙扎,反而似想說什么。
男人卻一臉擔憂的樣子,堵上了惡鬼的嘴。
直到從那個角落里,剛好看見了從半空腳踩幾個飛行器的家伙,落到了地面。
惡鬼這才收起來本想說的話,并住了呼吸。
幾個身穿白色大褂,一臉嚴肅得表情,其中一個較為清秀的男人大粗魯罵道:“媽的,給那狗日的跑了,真他么惡心。”
真是人不可貌相,長的倒也清秀,卻也是個出口成章之人。
藍化雨喳了喳嘴角,嘆息著。
而其中有一個看似比較粗獷得男人,也站了出來,好似比較恭敬得模樣,對著之前的男人點頭應道:“助長,那惡鬼跑了,現在怎么辦。”
那清秀被稱為助長得男人,向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繼續十分不文明的道:“都他么跑了,老子能怎么辦,把那男的送醫院,回去復命。”
那粗獷男人卻有些怯弱的道:“可是……”
還未說完,那清秀男人似乎已經十分不耐煩,直接一巴掌拍在另一個男人臉上。
“啪”得一聲,聽著都就得生疼。
“不他么廢話,做事。”清秀男人直言道。
粗獷男人不敢再說一句話,只好讓后面兩個男的,將地上那個將死之人扶起,一起離開了這個地方。
藍化雨看得是手癢癢,這種廢物,和那惡鬼還真卻別不大。
惡心。
可是,看即墨離連動也不帶動一下,藍化雨也只是心里發恨。
不是即墨離懼怕什么,而是,這些人似乎也是那什么組織的,暫時,即墨離認為這組織是正義一派,自然不會做什么。
倒是那群人離開過后,一直躲起來的男人松開了抓緊惡鬼的衣服。
滿臉得心酸和不忍,對視許久,男人終于開了口,“玖黍,你……”
對面的惡鬼至始至終都沒有將臉露出過,低著黑暗的頭,在這片黑暗里,更加顯得陰深。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惡鬼終于說出來一句話,“不要再救我了。”
對于這句話,男人何止聽過一遍,可哪有如何,他做不到,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死,就算現在這個弟弟,已經成了兩個靈魂,可那還是他的弟弟,是他唯一的親人,如果說,他現在還活著的理由是什么,也許,他會回答,是面前的這個惡鬼。
安白道:"嗯,我猜想這婦人的丈夫也是被那些小鬼所害,所以這婦人想一死,好去尋他那丈夫。
豎琴失落道:"要放棄救她?"
"我也不想,可要我怎么救她?"
“讓她見見她的丈夫。”
"不可。"
"安白大人,我不知道還有什么不可的,這人間的鬼還少嗎?"
"我………"想了想道:"好,我讓她見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