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男人身邊也少了兩人,八成是將受傷的人送去了醫院,除了那個被踹得男人,似乎其他人都心知肚明,這位老大回來的意思。
藍化雨也不蠢,有些擔憂的問道:“春風,那兄弟會被回被發現啊?”
明明只是問題,但在他自己看來,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藍春風沒回答,這個問題,絲毫不需要擔心,先別說會不會被發現了這個問題,就算那兄弟被發現了,這些人也傷不了他們。
畢竟即墨離出現在這夜晚里,可不是擺設。
地面過于安靜,以至于可以聽見對方那緊張的心跳。
清秀男人已經有些不可耐煩,對著空氣就叫喊道:“出了吧,我已經看見你了別他媽以為能躲得過我的眼睛。”
其他一行人縱然有些疑惑,這哪里是看見了,連根毛也沒有,可是,一個組長,必然有他過人之處,不然,他們也不會讓他在這狂妄。
藍化雨深吸了一口氣,生怕那兩兄弟傻不拉幾的就站了出去。
可是,藍化雨這是低估了別人的智商,就連他都能想到的問題,那男人會上當。
一直拉著那惡鬼的手,表現得確實那樣的沉靜,就像家常便飯一般。
一群人里,也沒有誰敢站出來說句話,甚至留與走都有些不敢動,留與中,都只能看眼前這清秀男人的指令。
即墨離看了眼前方,果然不一樣,一層黑黑的霧氣遮住了前方的路。
"好像聽過,不就是斷頭鬼嗎?
即墨離聽后,的確也同情這將軍,本一心報國,可卻被自己打拼下來的江山給拋棄,任誰也是心有不甘,怨氣沖天了。"那白白這第五層難道就只有他嗎?"
安白若有所思道:"倒也不是,只是他算這里的老大了。"
"好,那我就去會會這個刑天吧!"即墨離一臉老大樣。
"喂,小屁孩,你不會和一些江湖混混也呆在一起過吧?"
"好像有過,不記得了。"即墨離搖了搖頭道。
安白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道:"唉,看來不能讓她待這里了,這都學成什么樣了!"
豎琴卻道:"那刑天可有什么弱點?"
"沒有,第五層以下的鬼王都不可能有弱點,如果真要說有,那就是你比他們強大。"
藍化雨瞪了一眼安白,心想這不是白說了嗎,要是小梨子能強得過的話,還管那鬼的弱點是什么。
藍化雨也不說了,反正他也不懂這些道理,如果藍春風是即墨離的軍師,那藍化雨就是即墨離的大將,呃,比較無能的大將。
即墨離一行人往前走了走,突然閃現出一點光亮,隱隱約約間看見一個人身著白衣,白衣上被染上了許多泥土,那人披頭散發,面色憔悴,因為隔得有點距離,看不清那人的臉,可那身形卻也高大,強壯,跪在地上,那人后面有一紅衣馬褂的壯漢,手拿大刀,只見他往大刀上噴了一些水,便聽到轉來一聲令下,"午時已到,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