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卻讓即墨離陷入了沉思,舅舅?先別說李玖黍臉上的血絲屬不屬于死神,但絕對是不屬于他的,所以,即墨離對于這個惡鬼,倒是產生了幾分懷疑。
藍春風似乎也看出來即墨離這一想法,情不自禁的往即墨離看來一眼。
地面上的兩個男人,一個略顯年輕氣盛,一個血氣方剛,對于年輕人的嘲諷,他似乎一段也不看在眼里。
不過,對于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侄兒,可沒什么好話可以說,本就非一家,也沒必要牽扯什么。
只是,這孩子心重,想加入組織,卻也想成為他舅舅那樣,至少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戰斗是十分占據優勢的。
他也并非正義之輩,無非就是覺得組織就是強者所占據得地方罷了。
李玖洺連話也不搭理半句,便準備離開。
這無非讓面前的男人十分不悅,直接拽上了李玖洺的脖子。
那知還未上手,這一動作就像被看穿了般,直接被反抓,硬生生的被李玖洺甩到地上,摔得那是一個殘。
即墨離突然對這個世界產生了疑問,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也像冥界那般,藏著許許多多的不解人物。
帝滕代完全沒想到這花顏會如此回他,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為何?"
帝滕代猶豫了會兒,才若有所思道:"滕飂被關,雨神被滅,這些壓根不是這狼妖………”
即墨離對這話其實還是感到一陣吃驚的,本以為這帝滕代也是十分責怪冰岐臨的,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會為他說話,為他他辯解了,也許并不是他完全信這冰岐臨,而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天真,善良,傻。
花顏神君也沉默了會兒,正半張開嘴準備說道,就被遠遠的一聲狼嗥給打斷了。
帝滕代和她都一一望去,那遠處,凍子早就化身為一人類的模樣,手里還提著那谷子于,正在朝他們走來。
原來他是發現了谷子于并沒有走,而是聞著這凍子的氣味而跟來了,可她卻忽略了,凍子的嗅覺遠遠比她更加的靈敏,所也在任何人都沒發現的情況下,凍子發現了這跟屁蟲的存在,他本想不管不顧的,可是還是無法壓抑自己心里的那團怒火,轉身就想將她抓來。
閻殿里,閆君看了這么久,總覺得是哪里不對勁,便問道:"小弋啊,為何這明明是岐臨武神的記憶,卻變得這么復雜,這些莫名奇怪的妖啊,神啊又是怎么回事?"
弋過了許久,才慢慢開口道:"是她想看見的。"
"誰?妖王大人嗎?"
"嗯。"
閆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愣了些時間,才發現還是不對勁,又繼續問道:"不對啊,這妖王大人看見的也許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為何會說是她想見的?"
"………"弋不語,但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