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不久,一個幾乎只有十六七歲的男孩子走了過來,望了一眼即墨離,愣了好一會,才抱歉開口“對不起,請問你想喝點什么?”
說到底,其實即墨離現在也未到二十,可為什么卻覺得面前的男孩子,只是一個孩子罷了。
即墨離溫婉一笑,“兩杯咖啡,謝謝。”
應上即墨得笑容,竟再一次入了神。
這是他見過最好看,卻也是最自然,得女孩,那種美,獨特而清新。
其實,這也多靠夢,夢遮住了即墨離身上得鬼氣,不然,這服務小哥哥哪里靠近即墨離。
男孩再一次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羞恥的臉頰讓他略顯尷尬的應聲道:“好,好……,您稍等一下。”
男孩即興奮又有些無地自容得離開。
很快,就出現了另一個人,端著兩杯咖啡上來。
這張臉,多于即墨離來說,卻有那么一些熟悉,可是卻也想不起來是在哪里遇見過。
男人將咖啡放桌面,卻沒有打算離開的樣子。
這時候,藍化雨也轉夠了,飛了回來,但他卻一眼,便看出來眼前的這男人是誰?
不過,夢離開妖王大人是幾千年以前,在那個時候,妖王的確和閆君沒有任何聯系,可他離開后,因為弋的原因,即墨離認識了閆君,只是那時候的閆君,還只是一個半妖半神,名尤頎珥的家伙罷了。
章刺繼續道:"閆君讓我來護你,所以今天我必須將你帶走,不管是誰。”
小屁孩,既然這樣,我們就離開這里,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地方叫冥巖,剛才的振動是則因為這下面是一個巖漿谷,而這個谷里關押著一個上古神獸,名巖夷。"
安白道:"小屁孩,你不也沒問過嗎,而且這件事整個冥界都知道,當然除了些剛來的小鬼,可能不曾聽說,巖夷,一條全身通火的巨龍,曾經在冰海一亂,攪得天翻地覆,被天帝收服,一直被壓在這冥界冥巖里,也許是長期的高溫消熔,它安靜了上萬年,可是我聽說,這兩千年來,這冥巖就一直在顫抖,八成是這巖夷初醒,可能又會鬧騰,也不知道這會是什么時候,不過,小屁孩,你就不用怕了,可能到你死的那天,這巖夷也不會有出來之日。"
安白這么一說,即墨離倒是放松了一些,她之所以緊張,是因為害怕這巨龍逃出,傷害到她現在身邊的所有鬼和妖,雖然鬼是已死之物,但鬼也是知道疼痛,也有眷戀之物,巨龍的出現,絕對會導致整個冥巖小鬼大鬼的灰飛煙滅。
豎琴也較為吃驚,沒有想到,這里居然還被困有上古神獸,豎琴還依稀的記得,第一次見上古神獸,也是在兩千年前,岐臨武神手里的武器,就是一只上古神獸幻化而成,可是,那也是改觀了豎琴的世界觀,上古神獸居然如此的小,不僅如此,還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哪有什么兇殘之氣。
不過,豎琴也就見過那么一次,僅僅的一次而已。
夢轉了過來,坐到那紅色石床之上,輕輕的拍了又拍,道:"鼠季鬼王家的新娘不就是都給這巨龍了嗎。"
"………"
眾人皆為不可置信,難以想象,尤其是安白那張清秀的臉上,更加的明顯,而即墨離臉上的泥仍舊還在,所以,只看得見眼睛,固然不是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