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想了想,成熟的男人?
突然想起來,這個咖啡廳,的確還有一個組織咯成熟的男人,只是,他和他之間可不是朋友,是音洡幾年前帶過來的朋友罷了,可是,對于這個成熟的你男人,他也是不冷不熱,既然不討厭,自然這咖啡廳也任由他出入了。
奇道:“你說的是李玖洺嗎?”
“李玖洺?”即墨離。
“嗯,他其實我不太了解,但的確會經常出入這里,但他也許也是一個好人吧。”奇道。
"為何不信?"帝滕代卻不以為然,反問道,他會這么問不全是他真的信這狼妖,而是他想知道,這花顏神君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花顏神君也沉默了會兒,正半張開嘴準備說道,就被遠遠的一聲狼嗥給打斷了。
帝滕代和她都一一望去,那遠處,凍子早就化身為一人類的模樣,手里還提著那谷子于,正在朝他們走來。
閆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愣了些時間,才發現還是不對勁,又繼續問道:"不對啊,這妖王大人看見的也許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為何會說是她想見的?"
"………"弋不語,但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說罷了。
閆君陷入沉默,心想這到底是一怎么回事。難道這些看見的要和神,都和妖王大人有關嗎?或者和雪城神君被關的這件事情有關?
等到凍子單手提著谷子于到帝滕代跟前時,帝滕代早一步問道:"這是在干嘛?"
即墨離趕緊閉上了眼睛,太狠了,再怎么說這也是個女孩子吧,不過這家伙還真是一個耐磨的妖,都被扔了這么多次了,現在又爬了回來,又抱上了凍子的大腿。
"不要。"谷子于壓根就不怕他,他愛怎么甩,怎么丟都可以,也好過讓她看著那花顏神君強的多。
"放手,我再說一遍,你給我放手。"凍子大吼道。
即墨離在一旁看著,雖然很不喜歡這谷子于,可這凍子未免也太兇了吧,道:"完了,完了,發火了。"
谷子于依舊不懼他的怒氣,像強力膠一樣,粘在他身上。
凍子抬起了另一只腳,使勁向她踢去,這次那谷子于被踢的好遠好遠。
谷子于想站起來,可腳卻受了傷,便在那遠遠的地方怒視這凍子。
帝滕代一臉教育式的道:"凍子,你,你怎么這么兇,別人好歹是女孩子………,"頓了頓又輕咳道:"咳咳,女妖。"
凍子卻道:"她,就一賤骨頭,管她干嘛,要不是發現她還跟著我們,我這輩子也不想給她說一句話,靠近一秒我都嫌她惡心。"
即墨離心生好奇,道:"這是要有多大的仇啊,討厭到這地步,我雖然也不喜歡這女妖,但也沒這么惡心吧。”
"是。"既然帝滕代都命令了,凍子也不好再說,便同意了,變回了那狼的模樣,繼續在那雪地上嗅著那股味道。
三人上路,即墨離在空中看見后面那谷子于一瘸一拐的跟著,到也蠻可憐的,可是即墨離同時也好奇,這女妖既然害怕這神,為何還死活都要跟著她們呢?她的目的又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