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墨離等人的速度,哪里是他能夠想象的。
一出門口,只不過是幾秒時間,便冷靜得太可怕。
奇突然正處于悲傷狀態,卻突然的想起,即墨離之前問起的音洡。
如果音洡認識即墨離,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夢也算看懂了,自己的王,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嗎,她又怎么可能和閆君扯上什么關系。
安白道:"小屁孩,你不也沒問過嗎,而且這件事整個冥界都知道。
安白這么一說,即墨離倒是放松了一些,她之所以緊張,是因為害怕這巨龍逃出,傷害到她現在身邊的所有鬼和妖,雖然鬼是已死之物,但鬼也是知道疼痛,也有眷戀之物,巨龍的出現,絕對會導致整個冥巖小鬼大鬼的灰飛煙滅。
不過,豎琴也就見過那么一次,僅僅的一次而已。
夢轉了過來,坐到那紅色石床之上,輕輕的拍了又拍,道:"鼠季鬼王家的新娘不就是都給這巨龍了嗎。"
"………"
眾人皆為不可置信,難以想象,尤其是安白那張清秀的臉上,更加的明顯,而即墨離臉上的泥仍舊還在,所以,只看得見眼睛,固然不是明顯。
鼠季鬼王卻沒有反對,也沒有否認,依舊安靜的站在一旁,可是,當他看見即墨離的眼神時,他居然退了幾步。
因為,在即墨離的眼神里,開始多了一份厭惡。
不是因為他的丑陋,而是因為他的心靈,為了這一張臉,要犧牲三百六十個新娘,這實在讓人無法接受,加上,現在這鼠季還想讓安白也做這個祭品。
豎琴道:"夢,讓小梨子離開,好嗎?你不也是………"
他正準備說,你不也是王的坐騎嗎。
卻被夢阻攔道:"還不用你說,我何時說過要讓她留在這里過。"
豎琴早就知道,夢會帶走即墨離,所以心也就安了下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可沒有能力帶走即墨離。
夢則起身,往即墨離走來,低頭看了一眼,才緩緩抬起頭來,道:"走吧。"
即墨離也望了一眼夢,抬腳就準備離開。
她離開不是因為她自己,而是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走,那這場景就會一直下去,安白和豎琴也絕對不會離開,說不一定又會發生一場戰斗。
豎琴則更在其后,安白也快走跟上。
章刺則本就靠近洞口,自然在前面等著就好。
可是,鼠季鬼王卻還是那副決不能離開的表情,道:"你,不能,離開。"
"你知道嗎,美丑根本不是影響命輪的因素,真正改變你的,是你的這顆心。"
一番話語說出來,鼠季伸出的手也放了下去,可是,他到底還能改變什么,丑陋并不是他想要的,難道這一切都怪他嗎?
夢沉默了一分鐘,突然笑了出來,道:"也許你的確不是我的王,我的王啊,一向不會說這么多大道理。"
豎琴同意性的點了點頭,心想,的確,妖王大人不會說這么多話,因為她只會做,有什么事情都會往自己的身上攬。
安白道:“你們就別管這鼠季了,離開才是正經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