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朵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這么靜靜的看著。
藍化雨有些無語,也有些奇怪,反正啊,他是看不懂這小孩子了,也不想陪著她了,便飛了出去,望望廚房,有沒有什么吃的能吃,反正,他心想著,即墨離說的是不能吃零食,不是不能吃。
飛到廚房,豎琴把這廚房的男人做得是十分的完美,連那起鏟子得模樣都是那般嚴肅高傲,甚至就像君王一般,俯視這鍋里的菜。
一步一步,哪腳步聲回響在這寂靜的空氣里,不知是走了多久,即墨離來到了那只斷臂的面前,那一彎腰,就像一根纖細小草被風吹彎的那一刻,看不出一點的違和。
拾起那只斷臂,機械般的起身往回而去。
將斷臂放回到安白殘缺的部分,即墨離冷冷的聲音帶著一些虛弱的叫道:“白白,我把你找回來了,你該醒了。”
原來,即墨離以為,安白是鬼,既然并沒有灰飛煙滅,不過是身體被分裂,對于鬼來言,還不至于死亡。
這要是換作之前,也許是這樣的,可是,現在的安白就連自己到底是誰,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要是能活過來,也就不會等著即墨離來給她拼接身體。
一個名為鬼市小霸王的,她只是一個人類罷了,這種事情,讓一個人類的耗子還做,換作其他,早就嚇死了吧。
可是卻不敢伸手搖晃安白的身體。
“白白,白白………,你是在耍我嗎?不好玩,白白,你快起來,你快起來了,你不是說想讓我帶你去人界看嗎?我都還沒有兌現我的諾言,你不能這么睡下去,白白,你快起來,你快起來啊!”
即墨離猛的轉過身來,看向夢,那雙眼睛里,是無數的不信,是無數的震驚。
“他不是鬼?”夢的回答直接了當。
安白不是鬼,呵,這說出來還真像一個笑話。
即墨離仰天大笑,笑容十分的猙獰和嘲諷,這個世界到底要給自己多少驚喜,不對,是驚嚇吧。
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動物,因為復雜想要簡單,因為簡單,期望復雜。
這首曲子,正是妖王教給豎琴的第一首曲子,也是那尋情忘因里所彈奏過的一首曲子,即墨離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她所聽到的是,這首曲子名叫織路岐。
到底是誰為你編織了那歧路上的唯一道路?
豎琴的眼神憂傷而憔悴,少了他平時那雙嚴厲卻溫柔的雙眼。
聽著琴聲回旋在這空蕩蕩的空間里,即墨離的心也空了起來。
一曲而終,豎琴收回那把七弦豎琴,艱難的爬起身來,可是還未爬起,雙腳就像被截斷了一般,使他又摔了下去。
由于即墨離所在的位置和豎琴有些距離,豎琴也無法立刻來到即墨離的身邊,但是,豎琴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來,他多么希望,即墨離能來到他的身邊。
一曲而終,心卻仍空。
其實,這首曲子,不僅僅豎琴在妖王哪兒聽過,就連夢也不例外,那是妖王將夢帶回雪域的第一天,雪域下起了鵝毛大雪,夢的思緒回蕩在猴族,似乎對于妖王的出現并不是很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