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化雨再一次咽了咽口水,心想,這聶小朵到底是有多害怕小梨子啊,這都能信。
不得不說,他服氣了。
只好跟著飛了起來,繞著花圃一圈又一圈,雖然藍化雨是飛,但也不見得比聶小朵有多輕松。
他順著弋的手指看去,望見的是一個臉長白,全身染滿了血跡,說來也奇怪,這么多的血液但在夢的臉上,卻依然遮不住那發白的臉。
不過,這白如玉脂的感覺,真想一個謙謙公子,加上這張實為精致的臉頰,讓人看了,也忍不住看上一兩眼。
閆君指了指夢,問道:“他的身體里?你是說,是他吃了安白,他把安白吃了?”
果然,閆君那名字不是空口而來,依稀記得,那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尤其二,就算是不好聽的意思,在弋的回憶里,卻莫名的舒心。
就連閆君之前所說的話,都變得那樣的輕微。
閆君對于即墨離的了解,那就是身邊的就是一切,她不但不允許別人欺負身邊的人,也總是讓這些身邊的家伙躲在自己身后,明明她也是那么的渺小不堪,可是,就是這樣的她,承擔起來的擔子卻比閆君的還要重。
閆君可不喜歡管誰死活,總之來鬼了就收,能投胎的就拉去投胎,不能投胎的,就按那身上的惡與來分配。
閆君還是半信半疑的開了口問道:“小弋,安白當真在那身體里嗎?”
青帝神君不語,但是卻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
閆君怔了怔,即是因為這么容易回答的青帝神君,也是因為,這個回答,的確值得震驚。
閆君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即墨離和下來的人,滿身的鮮血,滿身的窟窿,就連那所謂的鬼王身上,也上不了幾個還未凝結的傷疤。
果然,這時候,地面上的即墨離微微的仰起了頭,天空里那片厚重而暗黃的云彩,讓即墨離嘲笑的扯了扯嘴角。
低下頭后,看著前面幾條腳,一雙細小的腳幾乎只有那手掌大般,而其他的,幾乎都是一雙標準的男人的碼,而且,這纖細的腳,也許換到人界,會比女人還要美吧。
即墨離依稀記得,小的時候,大概那是她五歲的時候,所有的小孩都應該是童年里最燦爛,最幸福的日子,可是,即墨離卻不一樣,從小便能看見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自然,少不了的有驚嚇和暴打,欺負和凌辱。
即墨離的思維和心智也比其他的孩子還要早些成熟,智商也是高德可怕。
可是,不是每個優秀的人都能得到善待。
即墨離就是那個很優秀的人,去也是那個例外不被善待的人。
不管是老師也好,還是同學也罷,避之不及,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每天看見那些東西的即墨離,神經就在人類的面前而言,是個瘋子,傻子,是個騙子。
老師就算很欣賞即墨離所畫出的畫,可是,那又如何,一個出口便是讓人厭的家伙,還這么讓老師喜歡的起來,再加上,鬼,妖,魔,不僅僅是人類眼中的迷信,還是人類世界恐怖而害怕的東西。
就算是老師,是一個成年人,可是,那種東西,說一說,以為只是一個玩笑,經常說,那就是一個瘆人而讓人開始懷疑著它的真實的故事。
也會讓即墨離認為,孤獨也挺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