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是,一切都是假的,除了這片森林,除了這些恐龍,一切都是假的。
"呵,雪城神君永遠是神,永遠都是。"冰岐臨對著他咆哮道。
帝滕代愣在了原地,他只是想看見帝滕飂醒過來,可沒想到這冰岐臨會為這句話給激怒了。
"你滾,你給我離開雪殿,雪城神君永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神,我的主人。"冰岐臨的眼里泛起了一圈圈血紅色的血絲,手也被他自己握得緊緊的。
"滕碔,這是小飂自己的選擇,任何人都不必再說,今日就判這雪城神君關押終身,永生永世不見天日。"
"………"即墨離到覺得這個懲罰是在保護這帝滕飂,畢竟只是關押,既熄滅了眾神之怒,又讓他不可能再惹是非。
即墨離的心還是咯咚落一聲,落到了地端,她也不明白,明明和這雪城神君壓根不熟,可從到來這里時,到如今,每次他都會讓她的心很疼,很疼,就像被什么栓住了一樣,揪了起來。
"不可。"
即墨離聽到這時,連忙看了過去,正是那嘴角一顆紅痣眼角一條龍紋圖騰,那帝滕飂的兄弟。
只見他正色繼續道:"這雪城神君犯了不只是天規,還賭殺了這么多生靈,小神認為,這囚禁完全不屬于懲罰,到像是辯護。"
即墨離當場就像罵一句,媽的,但還是憋在了肚子里,道:"你有病吧,自家兄弟都如此。"
天帝問道:"滕風?"
即墨離心想,原來這家伙叫滕風,果然,跟一個瘋子似的。
"我認為應當處以死火獄刑。"
當場,所有的神都目視著這帝滕風,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不曾想到,那帝滕飂依舊溫柔的笑了笑。
但即墨離卻氣的牙齒都可以聽得見聲音,她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帝滕風撕碎,暴打一頓都難解她現在的憤恨。
帝滕飂被帶出了殿內,帝滕風走在前面道:"小飂,你可恨我?"
"哥哥說笑了。"
"小飂,我可是讓你受這火刑的人,相信你不會不知道這火刑有多殘酷。"
"我信哥哥。"帝滕飂笑笑道。
"信我?"帝滕風疑惑,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惡魔的存在,何來的信任可言。
"比起那永生永世的不見天日,這火刑來的不是好得更多嗎?"
即墨離卻認為這帝滕飂是在犯傻,再怎么這火刑聽起來也蠻嚇人的,被火烤,想想都覺得可怕。
"小飂,你就是太溫柔了。"帝滕風嘆了嘆氣道。
即墨離卻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道:"知道他溫柔,你還欺負他,你這個哥哥可當得真好啊!"
"岐臨。"帝滕飂笑道,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