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飛到即墨離身邊,連忙問道:“小梨子,小梨子,你真的要剪頭發嗎?你的頭發這么長,這么好看,剪了多可惜,要不,小梨子,我們回去吧。”
在即墨離得到安白的妖力過后,便學著運用這一能力,然而即墨離現在也已經能夠和藍化雨在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進行對話。
而旁人無法得知他們所說,當人,這個旁人,不加入藍春風。
即墨離心里對話,在旁人面前就像是在發呆一般,“化雨,沒事的,這一襲長發留著太難打理,我也想換個發型。”
不等藍化雨再說什么,即墨離便已經回答那個身后的男人,“我想剪頭發。”
身后的男人伸出了手,當觸碰到即墨離得長發過后,卻略微有些震驚,這一柔順茂密的秀發,真的要剪掉嗎。
這豈止是一點可惜,是非常可惜。
可是,那又如何呢?
顧客就是上帝,不變的真理。
即墨離點了點頭。
那男人的眼神還是帶著無比的惋惜,問道:“那請問,您想要剪多短呢?”
即墨離望了一眼周圍,目光落到了最遙遠的一個女人身上,一頭齊肩短發,染成了緋紅得顏色,看不見正面,只有一個身影,但也由這背影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應該不小了,但顏值也應該不差。
即墨離眼神示意那女人的背影道:“我想剪一個比她那個長一點的頭發。”
發型設計師順著即墨離得眼神看來過去。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真的是嚇了一跳,差點就腳發軟跪在地上。
心里只有一句,我的姑奶奶啊,雖然生意來了很好,可是,這愛美之心,卻是使他難以動手滿足顧客。
一頭秀發,直至尾骨,若真要剪掉,簡直是抱歉天物。
他有些不想做這一個為了錢財,而成為一個儈子手。
一點也不夸張的比喻,他雖然做這一行業不久,但這一頭秀發,卻是他見過最美的。
可是,耐不住到最后,他還是做了一個員工最重要的準則,滿足客人。
一個小時左右,一頭干凈的短發便呈現在眼前,頭發到肩以下,說短也不短,說長也不長。
畢竟,要真的如同即墨離所說,這設計師還是有些惋惜。
即墨離的臉很小,也很精致,無法形容的美好。
加上這一頭的短發,更加的青春,陽光迷人。
最后,即墨離又看來一眼墻上貼著的照片,道:“我想燙一個那樣的頭發。”
對于即墨離得顏值,身后的兩個男人早就看得入神,很久才反應過來,朝即墨離看得地方看去。
那是一頭微波浪得頭發,沒有什么特色可言。
雖然有些不解即墨離這么做的原因,但兩個男人還是照做了。
很快,一堆機器便再即墨離得頭上折騰來,折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