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還真有一件有趣的事情。
冥界這種地方,即墨離本以為平淡無奇,卻沒想到,和人界卻有幾分相似。
豎琴理也沒理會這烏蟄,他可早就厭了這烏蟄講故事的語氣了,婆婆媽媽,煩躁得厲害,走到即墨離面前,嘆了嘆氣道:"小梨子,不要好奇,我們該走了,既然已經知道了原因,就不要再去好奇什么。"
即墨離突然有些不情愿,道:"可是………"
豎琴好像真有些生氣了,臉色有些冷淡,道:"不可。"
即墨離可就有些驚訝了,冰岐臨失去了法力,變得和她一樣,跟一個人類無異,可這神出鬼沒的樣子,也是厲害。
站著聽烏蟄講了這么久的話,即墨離腳卻有些麻木了,她畢竟是一個人類,站著不動,腳自然會麻木。
抬腳之間,那種酥麻酥麻的感覺,讓即墨離不免叫疼了一聲,安白在一旁望見,本想攙手去扶,豎琴卻比他早先一步,將即墨離直接往背上一提,就穩穩的背在了身后。
這是第而過用背來背過她的人,第一個是她最愛的爺爺,第二個則就是豎琴了,豎琴的個子很高,身材也較為健壯,他的背部也很寬廣,讓即墨離很舒心的躺著,一躺,即墨離便熟睡下去。
說起來,即墨離有多久沒有休息過了,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連即墨離本人也記得不清楚了。
只是,這一覺,卻格外的安慰,讓她又見到了那一群螢靈,那一群黑暗里的天使。
夜晚的星空格外的美,星星點點,微風也正好,螢靈渲染著這個黑夜,身邊有一個人,他的身形高大,卻坐在即墨離的身旁,輕輕的將頭靠在即墨離的肩上,即墨離沒有轉過頭去,看著這個安然熟睡的男子。
反而用她那雙細嫩的小手,溫柔的撫摸著男子垂在她胸前的一縷青絲。
這樣的夢境不知道過了多久,即墨離才緩緩的看了一眼這個男子,可是,正是這一樣,讓她從甜蜜的美夢里驚醒過來。
不僅僅是即墨離見了這么多與神相愛,結果都是悲慘的原因,而是青帝神君是例外的,是不一樣的神,他是一個不容被玷污的青蓮,就連想也是即墨離的禁忌。
當即墨離醒來,依舊躺在豎琴背上,即墨離可以感覺得到,豎琴很小心,每走一步都故意的放輕了腳步,她的心里一暖,猶如二月的春風吹過了她的心底。
她很感激豎琴的出現,現在在即墨離的心里,她一直覺得,豎琴和爺爺和哥哥和藍春風藍化雨他們一樣的重要,都是受傷了她會難過,難過了她會更難過,消失了她會找遍天涯海角也要去找到的人。
她微微的抬起了頭來。
豎琴感覺到背上的人兒在動,還以為是走路的步伐還是過重了些,便有放輕放慢了自身的腳步。
一行人自然也會和上豎琴的腳步,不緊不慢的前行著。
即墨離又低下了頭去,靠在豎琴的肩部,聞著屬于豎琴的味道。
她的心里,卻暗暗的對豎琴說了一句謝謝。
有人說,這世間最傷感的話便是,謝謝你,和對不起,即墨離這句謝謝你,也帶著了一些傷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