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笑容,沒有悲傷,也沒有可憐。
一張毫無表情的臉,立在豎琴和安白的面前,那一身的鮮血竟慢慢消失,不像是被擦掉的,而像是被即墨離的身體整個吸食進入肉體內。
這樣的場景,還真是從未見過。
所以,安白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他曾經也聽說過,鬼魂的魂心就是戾氣和力量的來源,可是,從來沒有那個鬼被這樣處理過,所以,即墨離的行為,的確是嘆為觀止,目瞪結舌。
豎琴卻大聲叫道:“小梨子………”
至今,豎琴都還記得,妖王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不要讓自己的手粘上生靈的血,可是,即墨離現在的行為,不就是讓自己墜入地獄嗎?
她這是將自己帶向了一個真正的黑暗,不管即墨離是怎么知道這種事情,又是怎么看清那顆魂心的位置的,豎琴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一邊叫著即墨離,一邊飛向即墨離的位置。
而即墨離,依舊立在原地,就連眼皮也不見眨過一次。
豎琴直到即墨離身旁,將即墨離的手拉了過來,往里面灌入一股能量,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逼出即墨離身體里卻那股還未融合的能量,可是,豎琴,始終是受了傷,能力微弱的妖,對于這個事情,也無能為力。
眼看著豎琴一滴滴的汗水留下地面,順著臉上的那些血跡落到衣服,手臂,地面上。
即墨離將豎琴的是拉開,眨了眨眼皮,神態呆泄,卻像死亡一樣,眼底的黑暗,讓豎琴心里一驚。
即墨離道:“豎琴,沒事的,已經沒有用了。”
而剛才那鬼魂,也只是安白這股力量的四分之一罷了,也許,就像食物一樣,吃入嘴里的,卻沒有全部轉化為能量,總有一些,會被消化和排除體內。
豎琴雙眼猙獰,這樣的即墨離,已經不再是妖王大人了,“為什么?”
第一次,豎琴在即墨離的勉強失去了理性的問出一個,自己很清楚的問題。
為什么?難道即墨離做的不夠明顯還是從來沒有說過?
不,她做的很明顯,也說過她這么做的目的。
即墨離嘴角微啟,眼神依舊無光,“我想強大。”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豎琴陷入了沉默。
強大,強大!為什么,為什么總是這個詞語?
豎琴曾經說過的話,不是要讓她這樣尋找捷徑的強大,可是,為什么?現在的即墨離心里又藏著怎么樣的一顆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