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化雨不想再問下去去了,一聽,一定又是一場債務,還是那種還不清的。
見安白的不正經,即墨離真是氣炸了,對于這種事情,她很嚴肅,非常嚴肅的,可是,安白還是沒有明白,這件事情,對于即墨離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安白見即墨離不語,心想,也許小屁孩這是無話可說了,他也補多少什么,畢竟,一句話說的好,言多必失,他可不想再看見即墨離那嚎啕大哭的模樣,亦或者是劈哩叭啦說一大推話,還是這安靜的樣子,讓安白看起來舒心,就像那冥界禁地里的那一刻。
烏蟄實在是忍不住了,最厭煩的就是平淡,就是安寧,這種場景,自然瘦不了。
于是,烏蟄不知何時,怎么樣走到了即墨離的身后,將即墨離拉離了安白的距離,道:“別看了,再怎么看,安白大人依舊是安白大人,別忘記了,你還說過,給我尋找烏厲的,烏厲是我這一世唯一想保護的,但是我現在也找不到他,你不是說你要去什么尋情,找誰嗎?那事不宜遲,趕快行動吧。”
安白越聽越火,即墨離愿意幫忙不代表她欠了別人,這烏蟄,不僅一次看見即墨離身處險境也毫無動搖,就像一根柱子一樣的,毫無反應,冷靜得讓人心里發涼。
他到底還有什么權利讓即墨離幫忙,又有什么權利還站在這里,又有什么權利拉著即墨離的手臂。
安白迅速的從烏蟄抓住的那只即墨離的手給拉了回來,將即墨離拽到了后方,冷笑道:“呵,呵,可笑,小屁孩憑什么給你做這件事情,那烏厲是你弟弟,又不是她弟弟,再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之前第發生了什么了吧!你忘記了的話,我到是可以提醒了,小屁孩被寒冰冰封住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在做什么?你那可怕的冷靜和沉重,又是幾個意思呢?”
安白這個提問,幾乎說出來這在場的鬼,妖心里面的巨大問號。
烏蟄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烏傀城內,天空那暗黃的的云彩,似乎也被這笑聲嚇得失去了色彩,天空一下子暗了起來。只看見一些模模糊糊的身影。
閻君也是不解,這天機怎么回突然暗了起來,雖然看的見下面發生的所有事情,可是,閻君卻依然感覺不妙,心臟十分的忐忑不安起來。
突然,場面有些復雜,地上的猴木鬼王買罵咧著,不知是對著天空,還是烏傀城,還是烏傀城這座城里的王。
總之,那些話不宜入耳,十分的難聽。
亞木梓也抱著白熊,往猴木鬼王的身邊移了移位置,并且蹲了下來。
夢這時候都顯得有些冷靜了,一雙眸子本就在黑暗與光明里沒缺別,就算沒有光芒,夢的世界依舊是一種顏色,一種味道,黑色可苦澀。
章刺在最邊上,看見天黑,他也無所謂了,冥界里被關押的火夷已死,烏隅消失,他就不信,還能再有什么怪物出來。
安白拉著即墨離的手,道:“小屁孩,別怕啊,我會保護你的。”
豎琴也在那一瞬間,有些舉步維艱的走到了即墨離身邊。
那兩千前的某一天,是豎琴一輩子也忘不了,也不可能忘了的噩夢,同一天生命里唯一的兩個存在都消失了。
就算是死亡的那一刻,也等站在即墨離的面前,襠下了眼前的一擊,不管是否還能活下去,豎琴只希望,也能和安白一樣,還能繼續留下來。
安白另一只手抓住了烏蟄,怒道:“你,你在笑什么?”
烏蟄也就是一笑,在這黑暗中只看的見得,像一個皮影一樣的影子,出現在即墨離的眼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