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爺爺聽不見,所以豎琴學了點手語,向爺爺手勢比了幾下,表示剛才即墨離的話。
爺爺反過手來,拍了拍即墨離的小手,蒼老的聲音,也帶著安慰慈祥的語氣,道:“去吧,離離,不用擔心爺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爺爺的一番話,讓一向平靜的即墨離,眼角鼻尖一酸,就差兩滴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了。
“爺爺。”即墨離有些哽咽的叫道。
這時候,多想當爺爺聽見,她的聲音,她最愛爺爺的話,可是,可是……!
沒錯,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明白,那一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人界變化如此之大?為什么這個城市里所有的花妖,都消失了?
出了門,老槐樹還是習慣性的問一句,“呀,小梨子要出門了,你今天又要去哪里呀?”
即墨離不語,而藍化雨則一跳一蹦的,興奮得跟只猴子一樣,繞著老槐樹轉了一圈,高心的道:“槐樹大叔,給你說哦,我們就要去外面了,不是,家的外面哦,而是去別的城市里,嘿嘿,這可是我第一次出市呢,真的好緊張,哈哈哈。”
大笑一番過后,經直飛下到藍春風一旁,問道:“春風,春風,我好緊張怎么辦?”
藍春風無語,難道藍化雨腦袋真的秀逗了嗎?還是被他給寵壞了?
他到底還得一個妖呀,兩百天修煉,再加上夭桃江境里的生命之泉的浸泡,最多應該也是和那四五百年修行的小妖,可厲害多了吧!
結果,他現在居然說,因為要去外地,自己好緊張?
這種情況,除了腦袋秀逗啦還有什么原因?
安白沒有說否,也沒有說是,即墨離便安靜的等在一旁,等到安白想說為止,既然安白都已經說了這么多,那就表示,安白是會說的,只是,他可能需要一個時間來緩緩。
果然,即墨離靜靜坐到安白一旁,不到一會兒,莫名。
即墨離發現,安白講到這里時,竟無比的緊張,害怕,也許,安白自己沒有發現,他的手已經在不停的掐著自己的大腿。
即墨離緩緩伸出了手,將安白的手握在手里,道:“白白,別怕”
安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只是,在即墨離的話語中,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就連自己握緊的手也放松了許多,繼續道:"一場災難,兩敗俱傷,那女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將內丹度入到男孩的體內,男孩哭泣著,可是,他很想把東西還給女人,可是,他不會,他不懂,后來,妖王大人出現了,后面的,我便沒什么影像了,隱隱約約間,看見了青帝神君和閆君站在妖王大人的旁邊,可是發生了什么,我卻怎么也看不清楚。"
即墨離這時,手也跟著不自覺的緊了一分,如果這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那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安白會變成如今的樣子,難道,這一切和青帝神君也有關系嗎?
即墨離也懵在了原地,她是因為自己所想,才會出現這些幻境,可安白壓根就對這個女人沒有記憶,卻也見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白道:"小屁孩,既然已經出來,既然這是現實,那我們還是先搞懂之前發生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