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到也不是無法接受沙漠,只是無法接受這炎熱的天氣罷了,這種幾乎要把自己曬脫水,蒸熟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也許,即墨離這輩子,也不想再來種地方了。
藍化雨到十分興奮,“快看,快看,小梨子,是沙漠唉,沙漠唉,厲害了,這地方居然是一片沙漠。”
這一刻,實在來的太過驚訝,導致藍化雨已經忘記了自己要干什么?自己是誰了?
忽然稱嘆起這樣的行為來,難道,他不明白,自己被耍了嗎?
一次被耍還算理解,但奈何,原來進來從開始就已經掉入了陷阱。
一句話來說,就是即墨離和春風化雨被欺騙了。
即墨離:“沙漠?是嗎?”
格斯仍保持禮貌的動作,到還是蠻有紳士風范。“抱歉,把你騙了。”
即墨離:“被騙了嗎?”
藍春風飛在一旁,叫道小梨子小。”
越往里走,即墨離看得越亮,直到看見了安白,還有那一身艷紅的鬼魂,果然,在那雙眼里,即墨離還是看見了悲傷,那雙貫穿了所有的悲傷。感染了整個禁地。
安白猛然回頭,像被發現了偷糖吃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的將眼角的淚水擦看。
即墨離有些不太敢相信,安白,剛才是哭了嗎?雖說不是第一次,可是,他為什么要在這鬼魂的面前。
即墨離唯一能記起,就是安白的確那句話,“那個女人,就是她嗎?”
是她嗎?這個鬼魂?
“小屁孩,你……,你怎么下來了?”安白慌張問道。
藍化雨看見那紅衣女鬼,也早就躲到藍春風身后。
除非即墨離需要,即墨離就不敢出現。
孟婆道:“這守護者來這兒是干嘛的?”要知道,這冥界的守護者不是隨意便做的,也不是隨意便能離開的。
豎琴看了一眼孟婆,便道:“閻君下的命令,讓他保護小梨子。”
閻殿,安白臉色蒼白,眼睛也變得臃腫,腳也變得乏力,卻還強撐著。
閻君慢慢的走了下來,直到安白面前,厚重的聲音傳如安白的耳朵里,“不要去找她………”
一句為什么?始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即墨離如睡,一個空白的夢,一個像白紙的夢,沒有哥哥,沒有爺爺,也沒有春風化雨,沒有陽光,也沒有大地,四周一片空白。
直到醒來,離自己躺下,已經是一天一夜,雖沒有時間,但孟婆卻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心想著,也許即墨離這真是太累了,不然怎么回睡了這么久。
即墨離緩緩走出了房子,映入眼簾的,還是那一條開滿曼珠沙華的黃泉,一座空曠孤寂的小橋,還有那塊河邊的青石,最后落在孟婆的小攤上,藍化雨很嫻雅的坐在大鍋旁,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口大鍋,生怕錯過了美食的成熟的最佳時期。
孟婆依然換下那件奇怪的大袍子,換上了一身鮮艷的紅色緊身短裙。
那叫一個性感,不得不說,孟婆的潮流,她是跟不上了,一天一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