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做?我到底該怎么做?”惡鬼幾乎被一團黑氣包圍,所有的氣息深入恩智的靈魂。
“對,對,對不,起。”在這個已經沒又意識的靈魂里,開口說出來著三個字。
惡鬼怔住了,那一只手也停留在恩智的臉頰上,不在有下一步動作。
“對,對不起”這個靈魂的嘴里,再一次發出聲來。
惡鬼再也無法忍受,單手將恩智拽進來懷里,抱著這個血淋淋的的靈魂,他的那個掉了的眼珠子,看起來空洞與悲傷。
這個夜空,太過于昏濁,以至于,讓這些靈魂,都看不清自己的方向。
“智,我的智。”惡鬼的腿腳開始褪落,消失在空氣中,從下身到上身,直到那雙手臂,最后,那一個腐爛到最后,也沒有出現原本的模樣的頭顱。
只是在最后,空氣里,還留下了那個聲音,“智,我的智。我,我愛你呀。”
原來,格斯果然才是那個受到懲罰的人。
格斯終于從這份痛苦里昏迷了。
當一絲陽光,從新照進來格斯的眼里,掙扎的睜開眼時,是一片昏黃的晨曦,天空還未真正的明亮,空氣里還帶著絲絲冷意。
而周圍,除了滿地的血跡,就只有自己那輛車較為顯眼,他艱難的爬了起來,卻因為手臂和脖子的疼痛給劇烈的顫抖著身體。
艱難的走到了車前,看見恩智的身體,還是那樣乖乖的躺在車廂內,不帶一絲塵埃的,干凈得如同這個早晨。
格斯直到,恩智已經離開了這具身體,可是,他現在去了哪里呢?
格斯對著這周圍,大聲的喊了幾聲,“恩智,恩智?”
只聽得見這個山里的回音,卻看不見那個身影。
格斯身上已經被血液染得緋紅,手臂和脖子的傷口竟然已經不再流出血液,格斯其實還是十分好奇,為什么自己還不死。
不是期盼著自己死,而是這種現象,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格斯縱然想不明白,也沒有辦法繼續在這個地方呆下去,坐回車內,握上方向盤,看來一眼身旁安靜的身軀,格斯只是嘴里淺淺念叨著。
好像在說,“恩智,你放心,我會找回你的。”
格斯重新駕駛著車輛,很快便回到了別墅,當然,并不是昨天夜里去過的那個隱秘別墅,而是又管家,有仆人,公眾在大眾眼里的家。
管家見格斯回來,立刻迎了上去,可個個皆是怒瞪結舌,驚悚的望著眼前一幕。
滿身是血的格斯,還有車內那沒有任何呼吸起伏的男人。
管家結巴的道:“少,少爺?發,發生了什么事情?”
其實,在格斯未做任何解釋之前,管家和員工幾乎一致認為,是自己的家的少爺,開車又出了事情,而那個像死人一樣的男人,很有可能,也是被自己家這少爺害死了。
有錢人的世界里,窮人單位生命往往是沒有價值的。
就像現在,對于面前的死人而言,這些管家和員工更在乎的,還是自家主人有沒有受傷,這身上的血液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