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忘記了,恩智是鬼魂,他壓根不需要什么飛行椅,本身就可以到處漂浮著。
格斯倒是感受不到什么重量,但卻感受得到這種存在,恩智現在,就坐在他的大腿上,一種有種說出的曖昧,讓格斯臉頰一紅,竟羞澀的別過臉去。
幸虧恩智是背對他的,看不見格斯現在復雜的表情。
恩智也是感覺怪怪的,但是是那里不對勁,自己也說不出來,本想起身,告訴格斯,他不需要,并且他該走了。
可是,當接觸到格斯的身體時,他有些無法動彈,身體變得麻木起來,心想,難道,這是惡鬼對人類的正常反應嗎?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行走了一會兒,恩智才緩緩開口道:“格斯,你這是要去哪兒?”
恩智的聲音本就很好聽,自帶著輕輕的回音的那種,格斯本就已經臉頰微微泛著紅暈,恩智蘇蘇的聲音,更加讓格斯心里,酥酥麻麻的,臉上的溫度也更加高了一些。
就連恩智,也感覺到了格斯身體在發燙,不免擔心問道:“格斯,你,你不會生病了吧,身體怎么燙燙的,感冒了嗎?”
格斯沒想到恩智會這么問,可是,自己內心的這份躁熱卻怎么也冷卻不下來,尤其是,恩智現在,還在自己的大腿上坐著。
格斯不語,只當做自己回答了不是。
有了飛行椅,格斯很快便來到了主建筑,將恩智抱起,腳輕輕踩地。
這一動作,看起來行云流水,但其實格斯心里,慌了一批,就連落地之后,都忘記了要干嘛?
恩智被抱得有些別扭,漂浮起來,離開了格斯的胸懷和手臂。
恩智也有些尷尬的別了過頭,手指撮著鼻子一旁,道:“哈哈,哈,格斯,我,我就要去冥界報道去了。”
格斯本還內心躁熱不安,卻在恩智的這之下,瞬間冷了下來,連眼神也變得有些凌厲。
恩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自認為,自己并沒有說錯話啊,可是,格斯怎么這么生氣的樣子?
格斯這一次沒有拉上恩智,而是冷冷轉身,往屋里走去。
恩智自然無法離開,他這還不算和格斯告別,就算要去冥界了,也好歹和這個男人好好告個別吧。
恩智這么想時,也便心安理得得跟了上去。
然而,他并沒有發現,這只是他還想留在人間里的一個借口罷了。
恩智喜滋滋的跟上去后,發現自己真的小看了格斯家的富裕,這個別墅內,幾乎是金碧輝煌,比古代皇宮還要耀眼。
果然,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
格斯雖然沒有回過頭去,但也可以感覺到,恩智就在他的身后,他跟了上來。
內心慢慢的,又被一股喜悅填滿。
格斯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帶著恩智去那里,去他房間?那理由是什么?去冰窖嗎?可是,讓一個鬼魂看著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太殘忍了,恩智會不會傷心呢?
格斯猛的敲了一下自己,他到底是怎么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就連現在,居然變得這么猶豫不決,沒有主見。
恩智蘇蘇的聲音再一次從他的身后傳來過來,“格斯,你,你到底要去哪兒啊?”
格斯實在受不了了,內心這股酥酥癢癢的感覺,實在太折磨自己,轉過頭去,瞪著漂浮的恩智。
僅僅只有幾秒,他的眼神居然就軟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