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外的是,就在離開不久,他們再一次看見了一模一樣的沙屋,為了證明自己現在的情況,藍春風進來沙屋里,探查一番后,道:“小梨子,我們迷路了。”
即墨離:“……”
迷路了是嗎?這是多久沒有體驗的感覺了。
在冥界里,有安白,有豎琴,自然不會迷路。
倒是小時候,有過一兩次,她的城市叫明城,本就很大很輝煌,那時候的即墨離并不會飛也沒有昂貴的飛行器,幾乎都靠雙腳走路,有些時候,被那些惡鬼小妖耍弄,追著跑了很多地方,但也因為跑到一些陌生的地方,回家也變得困難起來。
沒想到,現在,在沙漠里,她居然再一次迷路了。
看來,要走出這個沙漠,靠硬走是無法走出去的了,這讓即墨離再一次想起來那副畫。
立刻跑向沙屋內,藍春風也趕緊跟了進來。
果然,即墨離沒有記錯,這一幅畫中,女人頭上的發簪,竟然是由沙子雕刻而成的,還有他手上的手鐲,也是沙粒雕刻,仔細看,還能看見那手鐲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字。
立,但又不像立,好像這個字已經變得模糊,所以也只能看清楚上面一部分而已。
可是,在即墨離得記憶了,也無法將那烏傀城中石壁上如此細節的部分,記入腦海,所以,在其他畫中,這個手鐲上雕刻的是什么字,她無從得知。
雖然只是一個沙雕手鐲和發簪,但即墨離總覺得,這副畫出現在這片沙漠,絕非偶然。
恩智有些擔憂格斯,一會生氣,一會發燙,一會兒笑,一會發愣的,便飛低了身體,平視格斯,眼神溫情的問道:“格斯,你怎么了?還好嗎?是不是我昨天咬你的地方還很痛?”
格斯:“……”
恩智:“格斯?”
格斯腦海一熱,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突然不想讓這個男人,離開自己半步,拉住了恩智的手腕,他不敢使勁,生怕會穿透恩智的身體。
恩智想了想,胸口有些悶悶的,看著格斯的脖子和手臂纏上的一層層紗布,愧疚不堪,的確呀,他明明傷害了別人,卻想著逃跑,想著讓死神給他靈魂上的懲罰,以來抵消自己的罪惡,可是,被他傷害的人,卻還在每日接受這疼痛。
恩智眼神愧疚著,伸出了了沒有被格斯拉住的另一只手,撫摸上了格斯的脖子,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會弄到格斯的傷口,蘇蘇的聲音里帶著愧疚,道:“對對不起,格斯,昨天我也無法控制自己,傷害到了你。”
“我不接受,別以為,你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抵消你所做過的事情,我的的確確的嘗試過,那撕裂了身體,靈魂的疼痛。”格斯還是冷冷的責怪道。
“可是,不久,你的父親因為在外欠債太多,無法還債,被人砍死在家里,你母親最后也因為悲傷,生了很重的病,雖然請了做好的醫生,但最終,姑姑的抑郁還是帶中了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