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豎琴幾千年修行的妖物,也無法改變人類的生死,所以,他并不能利用法術讓你爺爺恢復年輕,最多只是讓爺爺不生病。
即墨離的眼眶莫名泛起了眼淚,她自責,明明自己回到人間,只為了爺爺,保護爺爺,陪伴爺爺,可是,自己現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一走就是三四天,哪怕現在有了聶小朵,豎琴的陪伴,可她不是最想和爺爺在一起的嗎。
現在做的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她曾安慰自己的想,保護了這個世界,不就是保護了爺爺嗎?
爺爺反握住即墨離的小手,爺爺粗糙而布滿了老繭的手在即墨離的手心里摩擦,讓即墨離得內心,又多了許多的自責。
爺爺粗啞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即墨離得眼淚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往外崩塌,抱住了爺爺,便悄悄的留下來眼淚。
“抱歉啊,你說的這是什么,我還真不清楚。”左寧避免即墨離不信任,再次強調道。
即墨離便再次道:“并非不需要信,只是,我這里還有一個小問題問問您。”
“直說無妨。”左寧到是隨性道。
即墨離:“不知道您可以告知,關于這張卡和這東西的事情嗎?”
與此同時,即墨離的手里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那張卡和那奇怪形狀的東西來。
左寧怔住了,她本以為這只是一個誤闖進來的人類,可是,那東西現在不應該是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嗎?為何現在會被即墨離拿在手中?
莫不是她和那男人間,有什么關系。
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那個男人是妖,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家伙,又怎么會認識即墨離這樣的人類,再加上即墨離身前的夢,能力絕非那男人之下。
所以,這到換作左寧心聲疑問了。
左寧愣了一會兒,又換作了自己那平易近人的樣子,道:“小孩,你這個問題,我倒是愿意回答,只不過,我想,什么都是需要平衡的,我告訴你這些,你該回報我點什么呢?”
即墨離:“……”
回報?她還真的什么都沒有,又怎么知道拿什么交換。
“不知您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即墨離便開口問道。
左寧一笑,直接一點,對誰都好,她自然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便問道:“不知你這東西哪里得來?”
即墨離早就預料她會這么問,不過她也不打算隱瞞什么,兩者交談不說彼此真誠,但撒謊卻也得是一個能讓對方相信的慌,然而,即墨離暫時無法撒這個慌。
便道:“見到一小偷偷了點東西,好奇追上去看看,便見一個男將這兩樣東西給丟在地上。”
話畢,聽著沒啥可信度,但事實卻也就是這樣而已。
“所以,你這是撿到了?”左寧不免覺得可笑,但的確很像那男人的作風,這東西落到哪男人手里,必然是勃然大怒,想想那種場面,那男人生氣的臉,左寧都會覺得十分好笑。
即墨離見左寧有些笑得太樂,便問道:“事實如此,我也沒必要騙您。”
從始至終,即墨離都以一副冷靜沉著,面色有禮的樣子與左寧交談。
左寧也面色陽光,從沒有帶一絲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