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章太醫說是去了誠郡王府!”黃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綠籮只覺得心里一陣煩躁!“這些個沒用的!請個人都請不到!”
“去了誠郡王府?干什么去了!”林宇恒大聲嚷道。許是一陣疼痛過去了,這會兒他顯得比以前精神了些,卻也更加暴躁了。
“說是,說是,二爺家的暖暖受傷了在她們府上!”綠籮小聲地說。
“什么?你再說一次遍!誰?!啊!……疼死我了!”林宇恒仿佛受到了驚嚇,一下子昏厥過去了。
“大爺,大爺!你怎么了!醒醒啊!”氣歸氣,可見到林宇恒這樣子,黃氏一下子慌了。
“黃氏,你是怎么照顧大爺的!”
門外傳來一個沉沉的女聲,隨即進來一位中年婦人,只見她一臉的焦急,平凡的面孔上露出些許的猙獰。
“這個好像不勞劉姨娘操心啊!您一個……咂咂,怎么跑我們院里了!”黃氏奔了過來,一下子把氣都發在了她身上。
“你這是什么樣子!國公爺未回府,我是奉了國公夫人之命前來的!你不好好照顧世子,真是不賢!”
原來,此人是林國公林琨唯一的那位姨娘,劉氏。
要說這位也是個人物,這旁人家都是男主子寵著,可這位劉氏在林國公處平平,卻深得國公夫人薛氏的喜愛。
“呦!拿夫人來壓我呢!你跟誰你,我的說呢!”若讓個老姨娘給壓下來,那她就不是黃氏了!
“呸!真拿自己當個正經主子了!”這一晝夜的勞累讓黃氏顯得暴躁了很多,再也沒有心思應付這樣個貨色!
“你!……”劉氏氣得掙紅了臉,指了指黃氏,復又放下。
“你們別吵了!____都給我滾!滾!”許是動靜太大,林宇恒悠悠轉醒,一把推倒邊上的東西,對著兩人大罵起來!
“哐當!啊!我的腿!我的腿!”不知是不是用力太猛,林宇恒只覺得腿鉆心的疼!
“綠籮你來!”林宇恒道。
綠籮瑟縮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破損的瓷片,想了想,跪著朝挪了挪。
“說說!”林宇恒咬牙切齒的蹦出兩個字。
“回稟大爺,福貴去了章太醫處,章,章太醫府上人說,他去了誠郡王府,福貴又去了誠郡王府,就聽說,聽說誠郡王府里來了個小娘,一打聽,原來是咱們二爺家的娘子!福貴也沒敢多問,就回來了!”
綠籮抖抖索索地將話說完,自己也是一頭漿糊。只是心頭駭得不行,自己今夜聽了太多不該聽的事情,會不會?她想到了紅菱,心里不由一緊!
“嘩!”綠籮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只覺得臉上一熱,然后就開始灼熱的疼起來……
“滾!”林宇恒掀翻了才倒的茶盞,大聲喝道。
“下去吧!”一邊的劉姨娘已經走到了床前,她對著綠籮揮了揮手。
綠籮聽了暗出一口氣,又看了看黃氏,見她臉上并無異色,這才捂著仿佛被燙熟的臉,連滾帶爬的走了出去……
“怎么可能?怎么又到了誠郡王府處了!不是燒死了嗎?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林宇恒駭得不行!
“大爺!冷靜點兒!”劉姨娘走至床前握住了林宇恒的手。
黃氏捂住了嘴,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仿佛不敢相信,只把兩只眼睛瞪的渾圓!
林宇恒聽了劉氏的話,倒是冷靜了些,只見他一把將拳打向床塌:“林宇澤,我與你勢不兩立!我要你死要你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