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包包,直接打開窗戶,面對四米的高度,不帶半點猶豫,直接跳了下去。
肖盧雨追過去一看,趙懷仁雙腿可能已經骨折了,但是他從包包中摸出一根注射槍,直接對著自己的大腿注射了些什么東西。
“他既然能夠跑得起來?”
杜晨海看到這一幕,大感吃驚。
然后又恨得咬牙,竟然讓他跑了,并且他跑得還很快。
“某種激發人體機能的藥劑,副作用很大。”
程程聽父親說過,在境外執行任務的特種兵也曾遇到使用這種藥劑的對手。
“啊……啊……”
突然,爬到老母身邊的涂夫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
他的老母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呼吸已經十分微弱。
“你們誰能救救我老母……你們誰可以救救她……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涂夫抱著枯瘦的老母,向肖盧雨一伙人發出求救。
程程上前,摸摸老人的脈搏,搖搖頭:
“迷藥對人是有損傷的,身體強壯的人可能不會受到影響,但是身體虛弱的人……”
涂夫剛想發作,這個女人竟然詛咒自己的老母不行了,她在找死。
老人睜開眼睛。
這一次她的眼睛格外明亮。
“牛奶……給你喝……你不要死……”
涂夫見老母醒來,拿出藏起來的牛奶,但是老人卻推掉了。
“小夫啊……活下去……”
老人睜開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說了最后一句話,便再也沒有呼吸了。
涂夫癱軟在坐在地上,他說不出話來。
再苦再累,自從長大之后他就沒有哭過,但是這一刻,他的眼淚卻不爭氣地流出來。
“雨停了。”麥芽糖說道,她也跟著傷感,但是依舊不忘觀察附近情況。
肖盧雨原本對涂夫動了殺心。
但是這一刻,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覺得最應該死的,是趙懷仁。
“涂夫,跟著我一起活著走出去。”肖盧雨對著涂夫說道。
涂夫看了一眼肖盧雨,沒有做聲。
“我會將趙懷仁抓到你面前,讓你親手砍下他的腦袋。”肖盧雨承若道。
活著!報仇!
涂夫看著肖盧雨,狠狠擦了擦眼淚,依舊沒有說話,依舊沒有答應。
但是與肖盧雨交匯的眼神,已經形成了一種約定。
雨停了,喪尸很快又匯聚而來,它們記住了這房子有活人的味道,它們希望得到食物。
砰砰砰——
瘋狗進攻正門,聽那聲音,正門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涂夫撿起了殺豬刀,重新將剔骨刀藏在腰間。
看到杜晨海手中的繩子,一把奪過來,將“安睡”的老母綁在背后:
“我要帶她出去,讓她入土為安。”
肖盧雨拿著撬棍:“這是當然。”
“現在怎么辦?”
杜晨海對著肖盧雨問道,他已經沒有注意。
肖盧雨微微一笑,撿起了趙懷仁掉落在地上的毒藥及注射器。
“你不會是想……”
程程一身冷汗,她以為肖盧雨要使用趙懷仁的計劃。
肖盧雨將手伸進登山包之中,從星空中拿出了許多火腿腸來。
“我記得狗狗很喜歡吃這種東西吧!”肖盧雨一邊撕開火腿腸包裝,一邊對著火腿腸注射毒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