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他們罪不至死。”
追蹤到了那些末世乞討者的位置,肖盧雨帶人追了過來,悄悄占據了對面的一間套房。
杜晨海拿著狙擊槍,他無法扣動扳機。
“他們不愿意到危險的環境下冒險,卻讓我們將食物分給他們。”
肖盧雨對著杜晨海說道。
“他們只是騷擾我們,我們就直接殺了他們?”
杜晨海沒有肖盧雨那么狠心,他沒有像肖盧雨經歷了一個末世,他還不知道人性的黑暗。
“他們對著小鎮放火,用音箱吸引喪尸與瘋狗,讓小鎮陷入危險,我們現在小鎮里還有一個同伴的腦袋被石頭擊中,不知道傷勢怎么樣。
這些還不夠嗎?他們想要我們妥協,分食物給他們,之后看我們妥協了,還會變本加厲……他們的騷擾,說不定下一次就會要了我們的命。”
肖盧雨繼續說道。
杜晨海卻搖搖頭,他做不到。
是的,一個普通人完全做不到,此時那個扳機猶如千斤重,讓杜晨海無法扣動。
他的瞄準鏡已經能夠透過對方的窗戶看到他們,間隔不到百米,這個距離對于狙擊手來說,應該算是很短的距離。
“老子去直接將他們砍了。”
涂夫說道,他可不像杜晨海想那么多,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誰要傷害他,他就直接砍死誰。
“末世就是這樣,不僅要防范進化動物的襲擊,更要面對人類的威脅。”
肖盧雨拍拍杜晨海的肩膀,還是給他一個適應期,他與涂夫準備先去搞定這些末世乞討者。
“我們是老城區的,跟你們談談食物的事情。”
肖盧雨敲了敲對方的門。
對方通過貓眼看到肖盧雨,還有身后跟著的涂夫。
只有兩個人?此時末世乞討者這邊可是有十幾個人,衡量之后將門打開了。
“挺有本事的啊!竟然找到這里來了。”
十幾個人拿著帶釘的木棍,讓肖盧雨及涂夫后退幾步,并且高舉雙手,才肯打開門。
“你們今天扔石頭,砸中了我的人。”
肖盧雨舉著手說道。
“給我們食物,要不然我們天天給你們耍新花樣,你們煩,我們也累。”
其中一人對著肖盧雨說道,看那樣子,在文明時代,這些人也都是游手好閑的人。
“你沒聽明白我的話?你們今天扔石頭,砸中了我的人,這事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肖盧雨說著,沒有他的指令,身后的涂夫也不會動手。
“砸中就砸中了,想要什么狗屁交代。”
這些人仗著人多,手中又有武器,一點也不畏懼肖盧雨及涂夫。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肖盧雨放下手,一瞬間,手中便多了一把散彈槍,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嘭……
用瞄準鏡觀察的杜晨海閉上眼睛,他不敢繼續往下看。
涂夫沖上前去,手中的剔骨刀靈活地舞動著,末世乞討者手中的帶釘木棍還未揮下,手筋已經被割斷了。
子彈已經所剩不多,應該節約點用,肖盧雨也從星空中拿出撬棍來。
十幾個末世乞討者根本不是肖盧雨及涂夫的對手,就猶如業余級選手面對專業選手,毫無反手之力。
“晚上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這些不要臉的也真夠煩人的。”
涂夫找了塊破布,擦拭著剔骨刀的血漬。
“走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肖盧雨對著涂夫說道。
叫上杜晨海,一起回到了小鎮,杜晨海悶悶不樂,他不像涂夫神經那么大條,他總感覺兩人太殘暴了。
那個受傷的家伙沒有什么大礙,不過一時半會也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