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隊長立刻領命,他說:“林代理領主帶人出去收那一群兕的尸體,沒過多久就有一群魔獸突襲。
那一群魔獸的數量比之前的數量多出了一倍不止,因為沒有城外高塔都沒有敲鐘,我們被打的一個措手不及。我當時在南面城墻上,我從南墻趕到北墻上時,林代理領主帶著人馬已經被魔獸包圍了,高統領也派了人去支援。
但魔獸的數量太多,加上林代理領主在它們中間,魔法師的攻擊難免有點束手束腳的,無法釋放大范圍攻擊。
就在我們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名林代理領主的貼身護衛沖入城門,他拿著林代理領主的一片盔甲下說要關城門。
當時看守城門不是護衛隊的人,他們居然相信了那名護衛的話,直接關上城門了。
我是在發現林代理城主往南面逃的時候才發現城門被關了,我立刻帶人去把城門打開,但已經晚了。
那一群魔獸跟來時一樣,風一般的撤退了。”
越說到后面付大隊長的情緒越激動,他眼眶發熱,緊握著雙手。
康小馨抬了抬左手示意付大隊長退下,隨后她轉頭問高統領:“那一名傳話的護衛呢?還活著嗎?”
高統領搖頭,“那名護衛主動請纓加入了搜救隊伍,在追擊魔獸時死了,我們只找到他的尸體。”
“死的還真是時候。”康小馨冷笑。
沒有人敢為那一名護衛說話。
當時情況緊急,他們沒有發現破綻就算了,但已經從事發時間過去幾天了。現在回想起來,那名傳話的護衛確實可疑,但人已經死了,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傳了假消息。
死無對證。
陳將軍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偷瞄了一眼康小馨,但她戴著面具,他完全看不出康小馨的情緒。
他鼓起勇氣,低著頭對康小馨說:“護國公主,那名護衛是高統領買通的,我親眼看到高統領與那名護衛兩人單獨聊天。”
“陳將軍,放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你這是在血口噴人!”高統領冷著臉怒斥。
陳將軍縮了縮脖子,但想到這里還有康小馨在,他也沒有那么怕高統領了,于是大聲喊道:“你有沒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給護國公主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底氣不足,他的話沒有高統領那么有攝威力。
康小馨沒有開口阻止,褐色的眼眸精光一閃而過。
“陳將軍,你憑什么污蔑我們統領?每次魔獸襲擊你都躲在房間里不肯出來,沒有上過戰場的你沒有權利在這里指手畫腳。”一名士兵站出來懟了一句。
陳將軍滿臉漲紅,他羞怒地瞪了一眼那名士兵:“我是將軍,你一個士兵沒有權利跟我說話。”
那名士兵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但沒有再開口說話。
“高統領請考好你的士兵!”陳將軍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叫適可而止。
高統領沒有理會陳將軍,他讓那一名士兵先下去。
“護國公主,我承認,在林代理領主這件事上我犯了不可磨滅的錯誤,但是……”高統領無比嚴肅望著康小馨,“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傷害林代理領主。”
康小馨睨了高統領一眼,她冷聲說:“高統領,你是否清等現在還不好說。”
說完,她把目光轉向被抬過來的幾個人身上,那幾人躺在擔架上,身上都還綁著繃帶,據說被發現的時候傷的都很重。
現在都恢復意識了,但只有兩個人能說話,其他人的頭都還綁著繃帶只能躺著。
“你們跟少凱哥哥往南面逃走后遇到了什么?”康小馨淡漠地問。
唯二能夠開口說話的人中的一名護衛艱難地從擔架上坐了起來,他是這幾人中受傷最輕的人。
“少領主……”年輕的護衛聲音有點哽咽,他紅著眼說:“林代理領主根本沒有派人去關城門,他的兩名貼身護衛在魔獸第一波攻擊時,為了保護林代理領主就死了。
林代理領主的頭盔也是那時候不見的。”
高統領和付大隊長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顯然他們早就知道了。
但周圍的士兵和護衛都是第一次聽到,他們都長大嘴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