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看著康小馨進入學術樓后才從墻上下來,他瞄了一眼黑如墨的天空,不知道他們能否來得及。
競技場,貴賓休息室里,晏卿臉色陰沉地坐在戰罕面前。
“你跟我說過了今晚一切都會結束,就是這個意思?在蘭斯魔法學院所有的人成為你們的祭品?”晏卿拍桌大聲質問道。
戰罕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他不解地說:“這些人都死了,不就沒人去告密了嗎?這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這里有三千多名魔法師!不是你們之前襲擊的那些小鎮!”
晏卿滿腔怒火狠狠地瞪著戰罕,她真的后悔了,她不應該聽這群瘋子的話。
“三千多名魔法師又如何?”戰罕不以為然,“我已經對你保證過不會動魔法師工會的人,到時候你帶著那些人回去就說是琳恩帝國內戰導致艾麗亞魔法學院被滅不就可以了嗎?
你看,連借口我都幫你想好了。”
晏卿覺得簡直不可理喻,但她確實想不出比這個更好的辦法。
莫妮卡·歐文都開始懷疑她了,如果這里發生的一切傳回魔法師工會,到時候父親的計劃就無法實行了。
“還有,那叫羿迅的小子和他的跟班,我們也要處理一下。”戰罕若無其事地補充一句。
“不能動羿迅!”晏卿大聲喊道。
戰罕的右手指的指腹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露出一抹不懷好意地微笑:“怎么?你對那小子還抱希望?”
晏卿羞惱成怒,她別開臉說:“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他已經知道太多了,你父親的計劃很有可能因為他而失敗,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戰罕盯著晏卿道。
他沒有放過晏卿臉上任何表情變化,晏卿眼里閃過掙扎的光芒,戰罕立刻捕捉到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戰罕也不催促,他耐心等待著晏卿的回復。
過了一會兒,晏卿沉著臉說:“不管如何,羿迅也是魔法師工會的人,不能動他。”
“如你所愿。”戰罕頓了頓,“不過,我不能讓他壞了今晚的獻祭儀式。”
說完,他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支小巧的瓶藥,只有巴掌大小,橢圓形的瓶身最上方是一個圓形的蓋子,深紫色的水晶里隱隱約約能看到液體在里面晃動。
把藥瓶推到晏卿面前,戰罕臉上浮現一抹曖昧的笑容:“這是我們金蠶部落獨有的魔法藥劑,你讓他喝下后他就會對你言聽計從。”
晏卿遲疑地看了一眼那小瓶,她問:“不會對他造成性命危險嗎?”
“不會,頂多會失去過去所有的記憶。”戰罕把身體往身后的靠背斜傾,他輕笑地說:“你們應該也沒有什么美好的記憶吧。”
晏卿不滿地瞪了一眼戰罕,隨即她的目光從新看向那小巧的藥瓶,她輕咬住自己的下唇。
戰罕看出了晏卿的猶豫,他搖頭說:“其實這種藥是金蠶部落里的女孩子給愛人準備的,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喝了這個藥后兩個人會恩愛有加,我們部落里叫這種藥:愛神的恩賜。”
“他已經是二星魔導師了,對他會有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