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馨用左手抱著飯團,她的右手上有一簇火苗在夜風中搖擺不定。
對于金蠶部落的人,魔法沒有任何作用,但不代表對于他們的契約獸沒有用。魔獸們可能是被金蠶逼迫下與金蠶部落的人簽訂契約的,但它們沒有金蠶的保護。
用魔法來對付這些魔獸還是有用的。
康小馨連續釋放出幾個火球,在她周圍漂浮,她沒有立刻把火球射出去,而是用把火球凝聚在一起,變成一條由五米長的火蛇。
敢傷害飯團,她就先把他們的契約獸燒成黑炭。
競技場北門,宿舍樓旁的花壇上。
“不!這具身體是我的,你不能奪回去!”
憤怒的咆哮聲從花壇上傳來,戰罕·金蠶滿臉猙獰地抱著頭,身體不斷地扭曲,就像是在掙脫看不見的束縛似的。
“圣級魔獸,威脅不到我的。”
沉穩的聲音從戰罕·金蠶的嘴里傳出,他的表情變得平靜。
隨即戰罕·金蠶的臉又變的猙獰,然后又變得平靜,反反復復地轉變了好多次。
羿迅都不知道他們已經轉換了多少次,但他可以判斷出金蠶快支撐不了了,它能拿到身體主導權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果然,不到五分鐘,戰罕的身體不再扭曲,他平穩地躺在花壇上大口喘著氣。
一道白影從他身體里閃出,繞是羿迅早有準備還是沒有抓住那道白影。
在他的光系領域完全開啟的情況下,金蠶還能有辦法逃脫,看來它身體上的消除外界魔法攻擊的領域比附加在金蠶部落的人身上要強上不少。
羿迅沒有立刻去追,金蠶不能離開寄生體太久,它必然要去尋找另一個寄生體。
這里周圍的學生都去南大門了,最近的只有競技場里的金蠶部落的人。
它一定是去那里了,他可以晚點去把它抓過來。
比起金蠶,羿迅比較關心躺在地上的戰罕,他走上前問:“你能站起來嗎?”
戰罕身上依舊有白色的光芒包圍著,那是羿迅的治愈魔法。
“沒什么問題。”戰罕活動了一下兩只胳膊,然后雙腿用力跳了起來。
拍了一下粘在身上的土塵和草葉,他活動了一下脖子說:“我以為我這次會栽到那只蟲子的手里了,沒想到還能重新拿回我的身體。
謝了!”
羿迅不置可否,他問:“你是怎么被金蠶控制的?”
戰罕已經是大魔導師了,就算被偷襲,也不至于被金蠶控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羿迅之前沒有懷疑過戰罕被金蠶控制了,只是懷疑他被晏卿拉攏的原因。
“哎,我也沒想到會掉進晏卿和金蠶部落陷阱里。”戰罕摸了摸鼻子,把那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羿迅蹙眉,他沉聲說:“這么說來金蠶在你身體里待了好幾天了,這期間你都沒有試圖把他趕走嗎?”
戰罕的靈魂沒有被金蠶消滅,按道理說只要他在完全清晰的情況下,應該能從身體里趕走金蠶,就像剛才那樣。
“我試過,而且不止一次。”戰罕語氣里帶著挫敗,“但每次有個叫阿米爾的小子會讓我的意識變得薄弱,然后陷入昏迷。
如果剛才他在這里的話,我不一定能把金蠶從身體里趕走。”
阿米爾。
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