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工會的隊伍都圍了過來,只要他們的隊長下令,他們就會圍上去把曉擒拿。
曉沒有動,他用憐憫的眼神看向怒氣沖沖的珀西隊長,他很清楚這些人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但有個人的話,他們說不定會信。
“曉大人說的沒錯,晏卿與墨斯魔法學院勾結,我們都被她給騙了。”
珍·琳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走到珀西隊長面前,“珀西隊長,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擔保,我說的都是事實。”
珀西隊長看清了來人,他連忙說:“珍小姐,您……”話到喉嚨卻一時說不出口了。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他身為恩特堡魔法師工會的護衛隊隊長,他知道國師大人有意拉攏大公主魔法師工會,而大公主一直與國師大人走的很近。甚至有傳言在五大魔法學院大賽結束后,大公主會隨國師大人去魔法師工會總部。
按照大公主的修煉天賦,只要進入魔法師工會里,她的地位一定會比自己高的。
珍·琳恩指了指身前的一灘血跡,暗紅色的血跡在白色的襯衫上格外顯眼,她沉聲說:“我在晏卿面前被墨斯魔法學院的人刺傷,而且還剝奪了大部分精氣。如果不是羿國師及時給我醫治,我現在無法站在這里了。”
珀西隊長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珍·琳恩知道對方已經開始相信自己的話了,這種時候需要再加一把猛藥。
“珀西隊長,您難道沒有覺得晏卿的攔截命令實在太古怪了嗎?艾麗亞魔法學院本身就有一部分學生不住在這里,他們都會在晚上離開學院,回到距離學院不遠的住所。
就算是因為五大魔法學院大賽期間發生了學生失蹤事件,也沒有比要這么大費周章的聚集恩特堡魔法師工會所有的人手在這里攔截師生吧。”
珍·琳恩的話讓珀西隊長無言以對,作為魔法師工會的護衛隊隊長,他習慣了執行上級的命令。這是魔法師工會內部的條規,不得違抗或質疑上級命令。
曉見珀西隊長沉默了,他輕嘆道:“珀西隊長,您也看到了,您的手下被那些光線碰到后就憑空消失了。
晏卿從來也沒有想過讓你們離開這里,你們跟我們一樣都是她給金蠶部落準備祭品。”
競技場擂臺上。
光球沒有如翼寶·金蠶預料那樣砸到羿迅伸手,而是停留在半空中離羿迅大概一米的距離。
“怎么可能?”翼寶·金蠶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這里明明是他的領域里,這個擂臺上只有光系魔法元素而且獻祭儀式的陣法已經啟動了,沒有人能在這里與它爭鋒相對。
但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算眼前的小子才二十幾歲就達到二星魔導師,但跟自己一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它已經活了一萬多年,什么人類天才沒有見過,最后不都是變成了它的祭品嗎?
“這場鬧劇到此為止了。”羿迅面無表情道。
他身后的魔法光環發出耀眼的光芒乳白色的光芒吞噬了周圍的光線和光球,覆蓋在整個擂臺上。
躲在擂臺不遠處的康小馨被迫閉上眼睛,光芒實在太耀眼。
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從來沒有想過羿迅居然這么厲害。
按照龍飛提供的情報,金蠶起碼是圣級魔獸,而羿迅只是二星魔導師而已,是不可能擊敗金蠶的。
當光芒淡去,光柱依舊在立在擂臺上的四角,但柱身已經比之前小了一大圈了,而且光芒沒有之前那么耀眼了。
擂臺中央,羿迅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而翼寶·金蠶彎著背右手扶著左手目光兇橫地瞪著羿迅。
“你到底是誰?”翼寶·金蠶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