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函筆直站在寶座旁,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廢話!”
兩個字讓跪在地上的人心里一顫,整個墨爾帝國只有一個人敢這么對墨斐說話。
康潤軒領著康言宏和韓星闌大步流星進入寶座大廳里,他不滿地說:“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皇宮有多大?我們就這點人,怎么可能在這么點時間里找到你那寶貝兒子。”
墨逸函偷瞄了一眼坐在寶座上的墨斐,見他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繼續盯著自己的靴子。
果然,只有康潤軒會這么對父皇說話。
“不是有你嗎?”墨斐笑的一臉無害,“皇宮雖然大,但他也不可能逃離皇宮。”
康潤軒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他沒好氣地說:“那小子還真的逃走了,用你當年用的那條密道。”
墨斐一愣,隨即他疑惑地問:“那條密道不是被墨珩給封死了嗎?”
“墨珩能封死也能重新打開。”康潤軒一副你怎么問這么愚蠢的問題看著墨斐,“墨珩應該是是用那條密道把那六名大魔導師帶入皇宮的,墨壹鳴可沒有這個本事。”
兩人輕松的對話,不但沒有讓跪著的人放松,反而讓他們更加緊張了。墨壹鳴居然逃走了,他們這些效忠他的人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墨斐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條密道的出口不就在……”
康府,康子正的房間里。
自從昨天知道了祖父死亡的真相后,康子正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愿意出去。他讓林總管看好康辰蕭,一個人在房間里喝悶酒。
但不管康子正喝多少酒,他的意識依舊清晰無比。
嘭——
康子正把酒品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大聲喊道:“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做?”
他靠墻坐在地上,雙手插在頭發里,臉上的表情痛苦無比。
把康潤軒的話和那天發生的事連串在一起后,他發現原來他被騙了,而且是被他的父母和妹妹騙了。
他不是傻子,婚禮那天母親拉著他去整理詩雨的嫁妝本來就是一件奇怪的事,但他當時只以為母親要確認詩雨以后住的地方是否舒適而已。
沒想到他們是想把他引開,如果他在的話,他絕對會站出來阻止父親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祖父!我對不起你!”康子正雙手捂臉放聲大哭。
他是被祖父和祖母養大的,直到祖母病死后,他才回到父母身邊,但那時候他已經十歲了,大部分時間都在蘭斯魔法學院。
康子正知道自己跟父母的關系沒有詩雨那么融洽,但也沒有壞到哪里去,只是有點生疏而已。他們畢竟是一家人,康子正一直很孝敬父母疼愛妹妹。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如果他早點知道的話,他……
就算早點知道了,他能夠勸住他們嗎?
康子正哭累了,這時酒勁也上來了,他迷迷糊糊地歪倒在地上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