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嵩沅叫來服務生,點了菜。
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一家之主薄秉忠說話了。
“沁沁她媽媽,昨天我們和沁沁說了讓她和我們家小鄴訂婚的事,你看你們那方便嗎?”
柳萍也已經做好準備了,訂婚也好。
“沒什么不方便的,您看什么時候合適都行。”
薄秉忠聽她這樣說,就安心多了。
他也聽說了封沁沁的媽媽和封文軍已經離婚的事,也就是說現在沁沁就只有柳萍和封嘯這兩個親人了,那訂婚的事他們薄家要多操點心,不過,他們是男方,自然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
“沁沁她媽媽,訂婚的事你可以不用操心,你可以把你們的要求說出來,我們會盡量都辦到。”
雖然說是他們辦事,但是重點還是按女方的意思辦。
封嘯擔心媽媽客氣,想著就讓他來提要求好了。
“薄爺爺,沁沁的訂婚宴我希望可以盡可能的讓圈子里的人知道。”
桐城對薄仲鄴有想法的女人是多,但是真正有威脅的也就是他們所在的貴族圈子,他希望通過這場訂婚宴要讓這個圈子里所有覬覦薄仲鄴的女人知道薄仲鄴已經有未婚妻了。
薄秉忠:“這是自然。”
他們原本也是這個意思。
“還有,我們不希望任何一家媒體到場參加,”說著,封嘯看了看妹妹,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妹妹今年才大三,你們薄家的影響力太大,一旦有媒體介入,那沁沁以后的生活就會受到影響。”
因為今天是元宵節,為了讓兒子可以和柳萍好好的相處,本是一個小時就可以結束的聚餐他告訴兒子需要一天。
上午不到十二點他就已經回來了,客戶回家吃飯了,他就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廳里,想著下午兒子回來了就可以知道柳萍的近況了。
離婚幾天,他強迫自己不去找她,也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參與她的生活,可是內心還是止不住的想要去了解她的生活。
封文軍拿出煙盒,從里面拿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很快在周圍消散。
“你媽在那過得怎么樣?”
問完,封文軍又吸了一口香煙,封嘯望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模糊的臉。
所以,父親等到現在就是為了問他母親過得好不好嗎?
他知道父親是愛媽媽的,真的很愛,只是,父親不懂愛,最重要的還是媽媽心里沒有他。
看來是離了婚以后父親還是惦記媽媽啊。
“媽她過得很好,房子我去看了,雖然說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家具都齊全,薄仲鄴對妹妹不錯,準備的東西都是好的,媽媽和妹妹在那里不會受苦。”
說起來父親也給了媽媽兩套房子,只是她們都沒有住,也不知道打算怎么處理。
聽到兒子這么說,封文軍也放心了,雖然說二十多年前拆散柳萍和林修的罪魁禍首不是他,可是這些年他做的壞事也不少。
人都說善惡自有報應,他就等著上天來懲罰他。
封文軍掐掉未燃盡的煙,扔到煙灰盒里,隨后站了起來。
他想,該是說結束的時候了,以后也沒有必要再見面了吧。
封嘯望著父親的背影,看著他一步一步朝二樓走去,那一刻,他好像看出了父親的孤單,還有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