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輕輕哭起來了,弈佐哪里還坐得住。
“輕輕,你在哪,我現在去找你。”
這丫頭也不知道做錯了什么,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他要趕快過去,看她到底惹了什么麻煩。
不管她做錯了什么,他都會幫她的。
“我在醫院。”
掛斷電話,弈佐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攥著手機和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薄輕輕坐在長椅上呆坐了好久,二十分鐘后,弈佐驅車過來,一下車就看到了低著頭坐在椅子上的女孩。
弈佐鎖好車就跑了過去。
“輕輕?”
弈佐在他身邊坐下來,兩手穿過她的腋窩,抱小孩子一樣將她抱到了大腿上,將她扣在懷里。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薄輕輕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小臉貼著他的臉。
“佐哥哥,你怎么這么快啊。”
雖然她覺得時間挺漫長的,但是也就是二十分鐘的事。
弈佐騰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和她面對面。
“放心不下你,怎么回事,和我說說。”
薄輕輕咬著下唇,說道。
“我在睡覺的時候踢了嫂子的肚子,害得她差點流產。”
弈佐:“……”
這,這還真是,還真是讓他說不出話來。
不過好在封沁沁沒事,大家都不會怪她的,就是這丫頭自己怪自己的吧。
“好了,沒事了,你嫂子不是沒事嗎,不要太自責了。”
輕輕也是的,明知道自己睡相不好,還和封沁沁睡一張床上。
這索性是沒事,要是有事的話輕輕非后悔死。
不說有事,就是沒事,她現在也后悔死了。
現在就是沒人埋怨她,要是有人訓她幾句也就好了,可是每個人都在安慰她。
安慰的她更加的內疚了。
“傻瓜,他們都是你的親人,自然是不會怪你,就算是你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他們也不會怪你的。”
“呸呸呸!”
薄輕輕著急的反駁,想想這種假想她都后怕,一雙水潤的眸子他。
“不許你這么說,我嫂子肯定會沒事的。”
弈佐失笑,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
“你都說了嫂子肯定沒事的,所以就不要再自責了。”
說出來后,薄輕輕心里好受了點,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說道。
“佐哥哥,我們去超市買些東西給嫂子營養好的,一會兒去看看她好不好?”
她好像也只能做這些了。
“好,就聽你的。”
中午封沁沁醒來,薄仲鄴叫來了徐醫生過來給她檢查。
這次徐醫生算是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是桐城的首富?
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兩人一點桐城首富的樣子都沒有,特別是薄仲鄴在詢問她孕婦的注意事項的時候,那就是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而已。
如今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再來和他們交流,徐醫生還真的有些亞歷山大。
“那個,薄大少,薄太太的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再觀察兩天,沒事的話就可以回家休養了。”
封沁沁想來徐醫生應該是知道他們的身份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之前不告訴她就是因為不想她這樣,現在還真是這樣了。
“徐醫生,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沁沁好了,薄太太顯得多疏遠。”
徐醫生笑了笑,也就她會這么說了。